确认新生泉眼的长期稳定性。凌霜坐在一楼厅堂的角落,借着灵能灯的光独自拆换左臂的纱布,动作熟稔而沉默。周野趴在桌上,对着一张空白的任务日志发愣,笔杆在指间转得飞快却一个字没写上去。苏婉儿收拾完碗筷后去后院晾晒药材了,空气里飘着断续的艾草气味。
  叶澜坐在厅堂另一侧的矮凳上,手里摊开着新手札,但没有写字。她只是翻看着下午画好的那十几张图谱,一张一张仔细过,用指尖在纸面上轻轻描过每一条能量路径的走向,在脑子里重新走一遍中和导引法的完整流程。经脉壁上的裂痕到了晚间发胀感会加重一些,和下午的轻松相比,酸涩的感觉重新浮了上来,像退了潮之后重新涌上来的薄浪,一阵一阵地蹭着骨头的边缘。她不动声色地调整了坐姿,把重心移到左侧,让右侧经脉少受些压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