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的另一侧。在晶体网络的一个节点处,有一个新形成的包裹体。晶体还不太厚,能清晰地看到里面的人——一个穿着废土常见服装的年轻人,看起来不超过二十岁。晶体正在缓慢地覆盖他的身体,从四肢向躯干蔓延。
  “他刚进去不久。”秦风说,“也许还有救。如果我们能切断他与网络的连接...”
  “或者,”凌霜看着那个旋转的二十面体核心,“我们能与节点建立真正的对话。不是被动的连接,而是主动的交流。如果我们能教它理解个体性的价值...”
  “太冒险了。”叶澜说。
  “不冒险更糟。”秦风出人意料地支持了凌霜,“如果我们只是破坏节点,可能引发不可预测的后果。辐射泄漏,灵质失控,谁知道。但如果我们能控制它,引导它...这可能改变一切。废土可能真的有未来,而不只是缓慢的死亡。”
  叶澜看着两人,最终点了点头:“好吧。但我们需要计划。凌霜,你需要做什么?”
  凌霜闭上眼睛,在脑海中回放阿尔弗雷德书中的指导,结合她梦中的体验。“我需要接近核心,但不是物理上。我需要建立意识连接,用‘清晰频道’作为协议。但需要时间,不能被打断。而且...”她睁开眼睛,“我需要一个锚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