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去通讯塔,”凌霜在脑海中重构着猎人的最后时光,“他想联络外界,或者发送警告。但灰斑的活跃阻止了他。于是他转向废墟,寻找可能解决问题的古老技术,结果找到了那个仪器。他回到木屋,做最后的尝试,然后……”
然后,他消失了。留下了这片寂静的、被灰白物质环绕的木屋,和一本未写完的警告。
夜色完全降临。森林的黑暗浓稠如墨,仅有的一些发光植物和真菌提供着微弱的光源,反而让阴影更加扭曲诡异。气温明显下降,湿冷的空气从木板缝隙钻入。秦风点燃了那个铁皮炉子——检查过烟道,勉强可用——屋内总算有了一丝暖意和摇曳的光。
四人围着炉子,沉默地吃着简单的晚餐:能量棒,一点风干肉,加热过的罐头豆子。食物的温度暂时驱散了体表的寒意,但心头的沉重感并未减轻。
“明天怎么办?”秦风打破沉默,他调整着无人机的充电接口,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