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突破。目标是冲过去,不是歼灭。苏寒,你的烙印对这些东西可能效果有限,它们已经脱离了低等变异体的范畴,更接近被污染扭曲的人类残留物。”
计划既定,众人迅速行动。三辆车重新检查了武器系统,车载机枪填满穿甲弹链。每个人都检查了自己的随身武器。
“我头车,叶澜第二,秦风、苏寒你们第三辆。”凌霜分配任务,“上桥后,保持车速,但不要过快以免颠簸失控。遇到阻挡,直接火力清除。不要恋战。”
“明白!”
车队再次启动,缓缓驶上锈铁桥那倾斜、破损的入口坡道。车轮碾过松动的钢板和碎石,发出巨大的噪音,在空旷的裂谷间回荡。
桥上的锈朽行者们立刻被惊动了。它们齐刷刷地转过头——如果那还能称之为“头”的话——锈蚀头盔或面具下,两点暗红的光芒亮起。低沉的呜咽声变成了尖锐的、充满金属刮擦感的嘶鸣!
它们动了!速度远比资料中描述的“迟缓”要快!拖着僵硬的步伐,却势大力沉地向着车队冲来,灰白色的手臂前端,手指异化成了尖锐的金属利爪!
“开火!”
凌霜一声令下,头车的重机枪喷吐出火舌,穿甲弹撕裂空气,将冲在最前面的几个锈朽行者打得碎屑纷飞,肢体断裂。但它们没有倒下,甚至没有后退!除非被彻底打碎核心(通常是头部或胸腔),否则它们会一直前进!
更多的锈朽行者从桥面破损处、从钢缆阴影里涌出,仿佛整座桥都活了过来。它们扑向车辆,用利爪抓挠装甲,发出刺耳的声音,有些甚至试图用身体阻挡车轮。
叶澜和秦风的车载机枪也相继开火,弹幕交织,将一个个灰白的身影撕碎。但它们的数量太多了,而且不畏伤亡。很快,就有锈朽行者爬上了车顶,重重捶打车顶装甲。
苏寒所在的第三辆车,压力相对较小,但侧面也被几个行者缠住。秦风一边驾驶车辆在破损桥面小心穿梭,一边用车载武器还击。苏寒则透过车窗,用手枪点射靠近的行者,子弹打在它们干瘪的身躯上,溅起一蓬蓬灰白色的粉末,效果有限。
突然,车顶传来一声巨响!一个格外高大的锈朽行者跳上了车顶,用它那异化成沉重金属锤的右臂,狠狠砸在车顶同一位置!咚!咚!咚!坚固的装甲板开始变形、凹陷!
“甩掉它!”秦风猛打方向,车辆剧烈摇晃。但车顶的行者牢牢抓住凸起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