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起暗红色的光晕，耳中响起低语般的嗡鸣。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桌面上的灰尘无风自动，打着旋飘起。
苏寒咬紧牙关，强迫自己保持清醒。
他“看”到了——不是用眼睛，而是用某种更深层的感知。空气中漂浮着无数微小的光点，那是游离的源能粒子。它们缓慢地移动，时而汇聚，时而散开，像一片无形的海洋。
而他自己，就像是这片海洋中的一个漩涡，正在贪婪地吞噬着周围的一切。
这就是深渊烙印的真正力量吗？
不，不止。
苏寒集中精神，尝试控制那股吞噬的欲望。一开始很困难，就像在激流中逆水行舟。但渐渐地，他找到了一种节奏——不是强行压制，而是疏导，像驾驭野马，顺着它的力量施加微妙的方向调整。
吞噬的速度减缓了。
那些被吸引过来的源能粒子不再直接涌入体内，而是在他周围形成了一个缓慢旋转的“场”。在这个场范围内，苏寒能清晰感知到每一粒源能的运动轨迹，甚至能……轻微地影响它们。
他伸出右手食指。
意念微动，一粒源能粒子脱离了原本的轨道，飘到指尖上方，悬浮在那里，散发着微弱的暗红色光芒。
成功了。
苏寒松了口气，但下一秒，异变突生！
那粒源能粒子突然剧烈颤抖，然后“啪”地炸开，化作一团细小的火花。这就像触发了连锁反应，周围的源能场瞬间失控，数十粒源能粒子同时炸裂！
“轰——”
虽然没有任何声音，但苏寒感觉自己的大脑像被重锤砸中，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他本能地重新贴上抑制器，那股狂暴的能量才渐渐平息。
冷汗浸湿了后背。
刚才那一下，如果炸开的不是几十粒，而是几百粒、几千粒……他可能已经把自己炸成碎片了。
“看来还需要练习。”
苏寒靠在墙上，喘息着。
但这次尝试并非没有收获。至少他确认了两件事：第一，深渊烙印进化后，他确实获得了更精细的源能操控能力；第二，这种能力极度危险，稍有不慎就会反噬。
敲门声响起。
“是我。”凌霜的声音。
苏寒重新缠好绷带，起身开门。
凌霜站在门外，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两块压缩口粮和一瓶水。她看了一眼苏寒苍白的脸色和额头未干的冷汗，挑了挑眉：“在练习？”
“……嗯。”
“自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