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女也在剧烈喘息,汗水浸湿了白色小背心。
白月雯的马甲线在汗湿的布料下清晰可见,随着呼吸起伏。
许白鹿的发丝贴在脸颊上,小衫紧贴在身上,duangduang让苏寒有些眼晕。
“不服……”
这时,白月雯咬牙道,但挣扎的力道已经弱了许多。
苏寒见此,指甲再次‘发力’。
白月雯花枝乱颤,嘻嘻直笑,“长官你……你讨厌~”
“服不服?”苏寒手上动作不停,又问。
“哈……服…哈哈…我服了…哈…快停下……”
白月雯终于认输。
“你呢?”
苏寒转头看向许白鹿。
“我不……”
然而,许白鹿刚要说不服,但是看着苏寒那若有思索望着自己上身的目光,瞬间脖子一缩:
“服了……我服了还不行吗?”
“可惜!”
苏寒似乎惋惜的摇摇头,随即松开她们,翻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
二女也坐起身,揉着酸痛的手臂和肩膀。
训练室里只剩下三人粗重的呼吸声。
良久,白月雯才白了苏寒一眼:“长官,您可真是一点都不懂怜香惜玉。”
许白鹿也小声附和:“就是……下手那么重。”
苏寒笑了:“战场上可没有怜香惜玉这一说。而且,”他顿了顿,“明明是你们最开始先不讲武德的……”
二女对视一眼,有些心虚,无法反驳。
“好吧,”白月雯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愿赌服输。”
“说吧,您要我们做什么?”
许白鹿也站起来,有些紧张地看着苏寒。
苏寒也站起来,拍了拍手,然后指了指自己的脸颊:“很简单,你们两个,一起亲我脸一下。”
“什么?!”二女同时惊呼,脸颊瞬间绯红。
“怎么?”苏寒挑眉,“输不起?”
“不、不是……”
许白鹿低下头,手指绞在一起。
白月雯咬了咬嘴唇,瞪了苏寒一眼:“长官,您这是假公济私!”
“赌约就是赌约,”苏寒耸耸肩:“快来吧!”
听着苏寒的催促,白月雯的脸颊更红了,她瞥了一眼同样手足无措的许白鹿,咬了咬下唇,小声道:
“那……那分开亲行不行?我们一个一个来……”
许白鹿也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点头,声音细若蚊呐:
“对、对……分开……可以……”
苏寒闻言,抱起双臂,好整以暇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