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色彩就会淡一些。
"日军会强渡黄河吗?"陆诚接着问。
"我看一时不会。"郝梦龄说得很肯定。
"黄河不是寻常江河,虽然眼下冬季水浅,可渡船、浮桥、辎重,哪一样都要时间准备。日军打到现在,补给线已经拉得很长,强渡的代价他们也要算。何况华北占领区的治安是个烂摊子,部队光消化地盘就够忙一阵。我的判断,华北战线会在黄河边上停一段时间。"
陆诚握着话筒,眉头慢慢拧起来:"也就是说,华北这一停,日军就腾得出手来。"
"对。"郝梦龄顿了顿,"我最担心的就是这个。华北的师团在黄河边上闲着也是闲着,与其隔岸对峙,不如南调。仲明,华东这边,你要早做准备。松井石根不是那种会安分等着大本营分配任务的人。"
陆诚谢过他,又问了几句部队补充的事,才挂断电话。
他在屋里站了一会儿,走到地图前,目光从黄河折向长江。华北的火暂时烧不过来,可华东这边,火势怕是要更旺了。
陆诚对赵德明说:"松井石根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华北打到黄河边,日军至少要暂时停下来消化占领区。他能用在华东的兵不多,得从华北抽血。大本营不会拒绝他,因为南京太重要了。"
陆诚的判断当时还只是判断,但事情,正如他所料地发生着。
东京,陆军省大楼三楼的会议室里,参谋本部正在主持召开一次专门会议。
与会的有陆相杉山元,参谋本部总参谋长闲院宫载仁亲王,陆军教育总监山本三郎,以及各课课长和数名参谋幕僚。
华中方面军的请求电报被翻译件放在每个人的桌上。
松井石根的电报写得很直接:南京是支那国民政府的首都,攻克南京是结束中国事变的决定性手段,方向已定,攻势在即,现急切需要加强攻击兵力,希望大本营将华北方面军一部及本土新编部队划归华中方面军指挥。
措辞用了"此诚帝国陆军建功立业之秋"这样的句子,把请求生生写成了请战书。
这也不是松井石根原本所想,只是现在第十军已经一头扎进去了。
他只能咬着牙要兵,不然整个华东战场就完了。
"松井司令官也太过分了。"参谋本部作战课课长河田先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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