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办公室里急得团团转,连北平的日伪报纸都转载了这条新闻,还煞有介事地分析了一通背后的阴谋。
云南本地的绅商团体和地方部队更是在消息确认后的当天就乱成了一锅粥,留守的亲信拿着中央社的电文面面相觑,每个人都在想同一个问题
主席要是回不来了,云南的天谁来撑?
就在这条消息传遍全国的当天深夜,一架军用运输机从越南河内机场起飞,在南京机场降落。
机舱里推出一副担架,担架上躺着一个头部缠满绷带、只露出半张浮肿的脸的重伤员。
担架被迅速抬上救护车送往军统指定的医院,沿途有宪兵开道,任何无关人员不得靠近。救护车驶入医院后门时,担架上的伤员被直接抬进了顶楼那间早就腾空了的特护病房,门口站了两个便衣,所有医护人员出入必须持军统签发的红色通行证。
没有人看清那张脸,但所有人都知道——那就是龙云。
常凯申把那份部署云南省人事的卷宗翻到最后一页时,龙云已经在这个世界上最安全的大牢里待了三天。
他的牢房和那间特护病房挨在同一条走廊的两头,从病房推出来的人可以随时被宣布“伤重不治”,从牢房里提出来的人也可以随时被宣布“病情恶化”。
云南的局面在失去龙云的第三天开始出现裂隙——留守的亲信们互相猜忌,谁也不敢第一个跳出来质问南京。
而常凯申的书桌上,那份云南省主席的候选人名单已经摊开了好几天,几个名字被红笔圈了又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