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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诚没有问他去了哪里,赵德明也没有问他事情办得怎么样。
两人就那么安安静静地喝着茶,表情都显得过于若无其事。
邓超先开口
“司令,我出去办了点事情。您睡得怎么样?”
陆诚端起杯子喝了一口茶,没有答话,目光从缸子边缘上方越过,落在邓超脸上,带着一种意味深长的沉默。
赵德明坐在旁边,竖起食指轻轻敲着桌面,忽然慢悠悠地念道
“相思相见知何日?此时此夜难为情啊。”
陆诚把杯子往桌上一放,哈哈大笑。
邓超的脸一下子从颧骨红到了耳根。
顿时闹了个大红脸。
这话啥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他这种平时表情不丰富的人,脸红起来格外明显,像是白纸上突然泼了一碗朱砂,藏都藏不住。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解释一下,但却说不出话来。
“大胆邓超,”
陆诚靠在椅背上,手掌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然后指着他。
语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笑意
“还不速速招来。”
邓超站在门口,看着陆诚那副笑意盈盈的表情,又看了看赵德明那张努力维持正经但嘴角已经快翘到耳朵根的脸,认命地叹了口气,走到桌前拉开椅子坐下,把军帽摘下来搁在桌上,端起赵德明推过来的一杯茶,一口灌了半杯,然后才开口。
“司令,你都知道了?”
“不仅知道了,我还看见了。”
陆诚放下手里的杯子。
“不但看见了,还看得挺清楚。你站在人家门口,手都不知道往哪放,跟电线杆子似的。”
他比划了一下,那手势让赵德明忍不住笑出了声。
“怎么学人爬墙根。”
邓超心里吐槽一句,不敢说出来。
那是几天前的事。吴县接收了一批从上海方向逃难过来的百姓,大部分被安置在城西的临时收容点,后勤兵团搭了几排帐篷,每天供应两顿稀粥,难民们在帐篷里打地铺,等着战局稳定之后再往南京方向转移。
但有一些家境稍好的人家,不愿挤在收容点里,自己带着盘缠在城中挨家挨户敲门,想租一间屋子暂住。
其中有一家三口——老父亲、母亲和女儿——从上海一路逃到吴县,路上走了整整四天。
他们原本住在上海闸北,日本人炮击闸北时房子被炸塌了半面墙,孙老爷被碎砖砸伤了腿,走路一瘸一拐。
一家人一路向西逃难,到了吴县时身上只剩下不到十块大洋。
这点钱在平日里租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