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向掩护?”
得到肯定答复后,他不再多言,接过调防命令便转身出门,在门外登上汽车,沿着交通壕向自己的部队方向驰去。
八十七师的阵地上,机枪手们正在把弹链压进枪膛,迫击炮手们调整着标尺,士兵们蹲在战壕里等待着下一轮冲击。
远处的河面上,日军的工兵正在抢修被炸断的浮桥,钢钎敲击桥板的声响在夜色中传出很远。
王敬久站在指挥部门口,朝那个方向看了很久,然后转过身,走回桌前坐下来。
消息传到南京已是次日凌晨。常凯申在书房里坐了一夜,面前摊着刚送来的蕰藻浜战况摘要。
他看完那份摘要后沉默了很久,把纸轻轻折好放在桌上
“给陆诚回电,就说我信任他的判断。各部增援已在路上,请他务必稳住防线。还有告诉他——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他本人必须保证自己的安全,中央军还需要他继续指挥。”
钱大钧站在原地,把那段话逐字记下,然后轻声应了一句“是”,转身出去了。书房里只剩下常凯申和桌面上那盏亮了一夜的台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