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要搭好浮桥,哪怕送上去一个人也是对司令官阁下的交代。
于此同时有几艘突击艇已经载着先头部队冲过了河心。
王敬久和王刀的部队几乎同时开火。
轻重机枪从河堤上、弹坑边缘、半塌的院墙后面扫向河面。
冲在最前面的几艘突击艇被子弹打穿了艇壁,河水从弹孔涌入,艇身开始下沉,艇上的士兵纷纷跳入水中,在浑浊的河水里挣扎着向南岸游去。
后续的突击艇没有减速,从正在下沉的艇只两侧绕过来,继续向南岸冲击。
日军的伤亡在持续增加,但渡河正面宽,登陆点多,有限的机枪火力只能封锁其中几段,无法覆盖整条河面。
等到第二波突击艇靠岸时,日军步兵开始在南岸几个登陆点同时上岸,跳入齐膝深的河水中,一面还击、一面向河堤推进。
八十七师和二零六师的预备队在同一时刻被调往那几个登陆口实施反击,双方在河堤上下展开了激烈的近战。
刺刀和枪托碰撞的声音、手榴弹爆炸的闷响、受伤士兵的喊叫和命令声在狭窄的河堤上混成一片,在烟尘与火光中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才渐渐沉寂下来。
许阁森和詹森并排坐在真皮沙发上,面前的摆着两杯咖啡。
但这一次,他们脸上的表情和上一次截然不同。
上海的战事打到现在,日军比他们想的要强,南京政府更是比他们想的要强。
日军现在全线陷入僵持。
上海明显打成了消耗战。
“爵士先生,这次你可是看走眼喽,急急忙忙的和日本人达成协议,没想到这南京政府居然还能撑住。”
詹森的脸色不是很好。
许阁森的脸色同样不好,按照往常常凯申绝对不敢把他们晾在这里,开会?
都是借口罢了。
许阁森和詹森等了不少时候,两人的咖啡都喝完了。
终于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
钱大钧出现在门口对两位大使说道
“两位大使先生,我们委员长可以见你们了。”
许阁森和詹森拿起自己的帽子跟在钱大钧身后。
许阁森坐下之后,先开口了,语气里带着一种重新审视面前这个人的郑重:
“委员长阁下,我受本国政府委托,向贵国政府传达以下立场——联合王国与贵国的贸易往来不会因当前战事而中断。桐油、钨砂、猪鬃的采购合同将继续执行,原定于下月抵达上海的两批机器设备也将按计划交付。”
詹森接过话头。
这位美国公使向来话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