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司令,你还有什么话要我带给他?”
“就说我说的他一定要上心——他要是觉得这事犯忌讳,让他来前线看一天,回去再告诉我该不该做。”
常国涛点了点头,转身走向门口,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站在桌边的陆诚。
煤油灯的火苗在两个人中间晃了一下,把常国涛的影子投在青砖墙上拉得又长又斜。
常国涛推开门。门外停着一辆吉普车,车身溅满了泥点,轮胎的花纹磨得几乎看不清纹路。
一个参谋已经把常国涛的行李放在后座上——一只棕色皮箱,边角磨出了毛边。
常国涛跨上车的时候,扶着车门转过身来。
祠堂里的煤油灯光从敞开的门里倾泻出来,照着门口石阶上被千万次踩踏磨得光亮如镜的青石。
陆诚站在灯芯的光晕里,手里还握着那只搪瓷缸。
“走了。”
“路上别停,到了发报。”
吉普车发动了,轮胎碾过祠堂外的石板路,尾灯渐行渐远。
陆诚站在门槛边望着回到桌前在电报底稿上补了一行字,递给赵德明。
“即刻发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