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存全给了我们,三十六门四一式山炮,五十四门八二迫击炮,弹药六个基数。加上原本的德式火炮。就是司令现在手下的部队也没这样的火力。给了这么多炮,谁要是给司令和陆主任丢人,我第一个毙了他。”
他停了一下,目光从每一个团长脸上扫过去。
“山地第一师打头,谢师长带队。山地第二师跟进,二百师殿后。行军序列、集结地点、装车时间,参谋长会后把详细计划发到各团。有问题现在就提。”
坐在前排的一个团长举手。“军座,二百师的战车连刚换的新装备,还没完成全部测试,要不要等——”
“不等。”方先觉打断他。
“路上测。从重庆到上海,一千多公里,够你把战车连的毛病全测出来了。”
那个团长放下手,没有再问。
谢晋元站起来,走到地图前,用手指在几个位置点了点。
“行军路线:重庆出发,经贵阳、衡阳、南昌,进至杭州湾以西集结。山地第一师走最前面,到衡阳之后换铁路运输。各团注意,这一路经过的都是山地和水网,辎重车辆和炮车的牵引车要做好防滑措施。我不希望这次再出问题。”
底下的团长们拿着笔在地图上做标记,没有人交头接耳。
散会之后,军官们陆续走出会议室。
有人站在院子里点烟,有人在核对行军序列表上的数字。方先觉站在地图前面,谢晋元走过来站在他旁边。
“军座,二百师的战车连是不是让他们晚一段走。”
谢晋元说。
“新装备还没过磨合期,强行赶路怕是到不了上海先趴窝一半。”
“你看着安排。”
但整体开拔时间不变。”
谢晋元点了点头,转身去找二百师的师长戴安澜。
方先觉一个人在会议室里站了一会儿,低头看着地图上从重庆到上海的那条漫长路线。然后他把地图卷起来夹在腋下,走了出去。
重庆朝天门码头。
一零一军的先头部队在凌晨开始装船。嘉陵江和长江交汇处的码头上挤满了人,探照灯的光束在江面上来回扫过,照亮了停在岸边的一排木船和铁壳渡轮。
士兵们排成两列从码头上往下走,肩上扛着步枪和背包,有人在清点人数。
一个班长站在船头,把手里的花名册卷成筒状,对着岸上喊了一声“三班的,快上船”,岸上有人应了一句,声音被江水拍岸的声音吞掉了。
重炮厂的装备是最后一批装船的。
三十六门四一式山炮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