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挪一下。
陆诚的铅笔再次移动,从保定向西偏北方向一拉:
“南口。万福麟的五十三军调至南口方向,防止日军从平绥路实施迂回包抄。万福麟的部队防守是老本行,只要给他们足够的弹药,南口关隘能扛住至少能抗半个月。”
铅笔最后往南落到文安一带:
“八十七师和第二师后撤至文安地区,作为战区预备队。天津已经丢了,后续日军师团极有可能在天津集结后沿津浦路南下,从东侧威胁我丰台—廊坊防线的后方。文安那个位置往东卡着津浦路的侧翼,我们的预备队放在那里,我认为是合适的。”
陆诚把铅笔放下,退后半步,重新扫了一遍整条线。
丰台、廊坊、保定,三个点连成一把略微打开的折扇,扇骨结实,扇面厚实。
“二十九军怎么安排?”
程前问。
陆诚沉默了一会,现在来看,二十九军的军长是他举荐的。副军长也有人选了,大概率就是赵登余。这样一来二十九军不说唯陆长官是从吧。
也算得上非常亲近陆诚了。
陆诚自然是要保一保的。
“二十九军损失过大,三十八师在天津被成建制消灭,张自忠殉国。一三二师在密云也遭受了不小的损失。三十七师和骑兵第九师伤亡惨重。目前还能保持完整建制的只有刘汝明的一四三师。”
他停了停:
“我的意见是——二十九军全部后撤至高碑店地区进行整编补充。现在已经没有多余的兵力可以让他们继续顶在第一线了。如果再打,剩下的这点种子也要耗光。”
民房里很安静。
二十九军。
现在的形势谁都看得出来,指望他们还顶上去,那二十九军的序列就别要了。
况且陆诚既然开口,两人也打算给他这个面子。
“高碑店那边要准备好接应。”程前笑了笑
“撤下来的兄弟不能觉得被亏待了。”
“我已经安排人在安排了。”陆诚说。
“按仲明的方案办。”
卫立煌用手拂过陆诚设立的防线。,
给南京发报,以咱们三人的名义联署。今天之内就要发出去。”
三人不再开口说话。面对这样的局面,三人都没有什么好的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