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团第十一旅团发动了猛攻。
谷寿夫知道第四十旅团被围,也知道如果第四十旅团被吃掉,第二十师团就彻底废了。
他把第十一旅团的全部兵力压了上去,步兵在坦克掩护下向关麟徵的阵地发起了一波又一波的冲锋。
炮弹落在五十二军的阵地上,炸起的烟尘遮天蔽日。
关麟徵站在指挥所里,手里拿着电话听筒,对着前沿各团下达命令时语气依旧冷硬:
“顶住。五十一师正在进入阵地。谁要是后退一步,军法处置。”
五十一师的士兵们正在阵地上进入阵地。
他们刚从后方赶到,军装还算干净,弹药充足,士气正旺。
士兵们弯着腰沿着交通沟跑进战壕,接过二十五师防区的射击位置。
一个五十一师的班长在进入阵地时看见旁边趴着一个二十五师的老兵,军装上全是灰土和血渍,手臂上缠着被硝烟熏黑的绷带,手里还端着一支枪管打得发烫的步枪。
那个老兵看见五十一师的人上来了,咧嘴笑了一下,牙齿在黑乎乎的脸上白得刺眼:
“你们可算来了。这群鬼子疯了,打了一整天都不带停的。”
五十一师的班长蹲下来,把自己的水壶递给那个老兵:
“歇会儿吧,接下来交给我们。”
老兵接过水壶仰头灌了一大口,靠在战壕壁上闭上眼睛,手里还攥着那支步枪。
第六师团多次猛攻,关麟徵在正面稳稳地顶住了压力。
五十一师进入阵地后,正面的防线更加稳固,谷寿夫的第十一旅团撞上了一堵更厚的墙。
第四十旅团的残部在发现被包围后,没有像驻屯军那样死战不退。
第二十师团是从朝鲜调来的,在天津以北已经被打残了好几次,伤亡过半,士气本就不高。
被三面合围后,残部开始向没有枪声的方向溃逃。
溃兵开始向后逃窜。
后半夜,月亮已经偏西,河堤上的枪声渐渐稀落下来。
第四十旅团的溃兵沿着河堤往东南方向逃跑,被郑大章的骑兵骑着马追上,马刀在月光下闪着寒光。
一个骑兵的马刀砍缺了刃,刀身上沾着不知道是哪个鬼子留下的血渍,他勒住马,看着远处溃逃的日军背影,对身后的战友说了句:
“这群鬼子跑得真快。”
天亮之后,第二十师团师团长川岸文三郎收到了完整的战报。
第四十旅团基本上打残了。第七十九联队和炮兵第二十六联队在后续梯队中遭到重创。
加上之前在天津城北和通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