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手后不做追击立即转入防御,不给对手喘息的机会。香月犯的错误是把兵力分散在丰台、通县、廊坊、天津四个据点,被陆诚一个一个敲掉。我不会犯同样的错误。”
“所以你的计划是?”
“集中全部兵力,不给他任何喘息的窗口。第五师团主攻通县,第六师团从南侧迂回,第二十师团在东北方向撕开缺口。三路同时压上,在一个点上形成绝对优势,打穿他。打完之后,不停,继续往西打,打到北平城下为止。”
坂垣的计策是对的
寺内沉默了片刻,缓缓点了点头。
“按你的方案办。你指挥第五师团和第六师团。第二十师团归你节制。第十师团登陆后作为预备队。坂垣君,华北的仗,从现在起由我全权负责。东京那边不会再有人质疑前线战报的真实性,也不会再有人压着援军不发了。你要什么,我给你什么。但有一个条件——通县必须拿下来。帝国不能再承受第二次类似驻屯军覆灭的耻辱。”
车队穿过天津城区,沿途的废墟在夕阳下显得格外荒凉。
被炸塌的楼房露出钢筋水泥的骨架,街道两旁的树被炮弹削断了树冠,光秃秃的枝干在晚风中微微发颤。
几个日本士兵在废墟中搜寻着,把一具又一具尸体从瓦砾下抬出来,整齐地排列在路边,等待辨认身份。
空气中弥漫着硝烟、焦炭和尸体腐烂的臭味,那是经过战火的城市特有的味道。
坂垣透过车窗看着外面被炸塌的楼房和满地的碎砖,忽然想起桥本群切腹前说的那句话——“驻屯军没有投降。”
他不知道自己面对陆诚时,能不能做得比香月清司更好。
但他知道一件事:他的对手是一个能在二十三天内把一支帝国驻屯军打到全军覆没的人。
寺内的车队在废墟中缓缓穿行,远处天津城内还在燃烧的火光映在车窗玻璃上,忽明忽暗。
过了很久,他才开口:“坂垣君,我们必须拿下华北,这事关陆海军之争更关乎帝国的生命。”
坂垣没有说话,等着寺内自己说下去。
“帝国的消耗远比想象的要大,如果我们被拖入战争的泥潭,无法快速拿下华北在华北不断消耗有生力量,那么帝国就会崩溃”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了。
“帝国将这么多年的积蓄全部押上了,坂垣君,我们将决定帝国的走向,我们决不能失败。”
当晚,坂垣在天津指挥部里对着地图坐了整整一夜。
寺内大将的话使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