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师残部被钉了多日部分已经打残,佟林阁在南苑的两个旅,刘汝明从察哈尔带来的一个师。
这些就是他在通县的全部家底。
“电告各部,依通县外围既设工事重新编组防线。告诉关麟徵,他的二十五师守正面。告诉冯治安,三十七师守右翼。告诉孙永胜,到了通县别歇脚,他的旅负责左翼。”
他顿了顿,“丁立群的北伐第一团驻通县城内作为预备队。把能用的重武器全部集中到外围。”
他转身走回指挥所,拿起铅笔在地图上通县的位置画了一个圈,又在天津和通县之间画了一道粗重的红线。
他的手指从通县往东移,停在北平的位置上。
如果通县失守,北平就是下一个天津。他绝不能让坂垣打到北平城下。
“另外,”他对邓超说
“把张自忠师长殉国的消息通报二十九军全军。告诉他们,三十八师打光了,张师长战死在天津城东。二十九军的兄弟们,记住他是怎么死的。”
他顿了顿,转身走到指挥所外。
远处天津方向的火光还在燃烧,映在他眼睛里。
他点了一根烟,吸了一口,对着天津方向低声说了句:
“张自忠,真是条好汉啊。”
与此同时,天津城内,坂垣征四郎站在驻屯军司令部废墟前,身后的副官正在报告各部队的进展情况。
谷寿夫的第六师团前锋已与通县外围的中国军队接触,进攻受阻;第四十旅团在城北被孙永胜旅阻击后损失较大正在休整;
第五师团主力已完成登陆正在集结。最新的侦察报告显示,陆诚的部队正在通县外围连夜加固工事,火力点布防密度相当高。
“把情报简报拿过来。”
他看了很久,忽然对副官说了句:“把他的所有战例全部标注在地图上。我要看他用兵的轨迹——从丰台到通县,每一仗的进攻方向和撤退路线全部标出来。”
坂垣看完地图上的标注,沉默了片刻,然后对副官说:“通知谷寿夫,明天派出小股部队向通县方向侦察佯攻。不要投入主力,先试探他们的火力部署,摸清各段的火力密度再回报。”
他靠在椅背上,眼睛眯成了一条缝:“陆诚现在最需要什么?时间。他把部队从天津撤出来,在通县重新组织防线,需要时间;他在等援军到位,需要时间;他在等我们犯错误,也需要时间。所以我要做的事情很简单——不给他时间。”
他拿起铅笔,在地图上沿着通县以西画了一道线,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