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用刺刀,刺刀断了就用枪托。
而那些士兵的军长,当时正在天津和日本人碰杯。
邓超见他久久不语,从怀里掏出那封信递了过去。
佟林阁接过信,拆开。
信纸上的字迹刚劲有力,只写了一行字:
捷三将军岂能为个人忠义而舍民族大义于不顾?岂不本末倒置。
这行字像一把刀,把他心里那团乱麻一刀两断。
他知道陆诚的意思——不是让他背叛宋喆元,是让他在“个人忠义”和“民族大义”之间做个选择。
而这道选择题的答案,他其实早就有了。
“宋军长……会怎么处理?”
丁立群回答得很简洁:“南京方面会有安排。不会太难堪。”
佟林阁点了点头,终于开口
“二十九军不会乱。那些垃圾我会自己打扫干净。”
第二天上午,丰台车站。
站台上布了岗,丁立群的士兵们军装整齐,刺刀在晨光下闪着寒光。车站旗杆上挂着一面崭新的旗,在风中猎猎作响。
一切都显得正式而隆重,像是在准备迎接真正的南京大员。
一辆黑色轿车驶入站台,车门打开,宋喆元迈步下车。
他穿着一身笔挺的中将军装,秦德纯跟在他身后,也是全套军装,但脸上的表情明显比宋喆元紧张几分,不时地往铁轨尽头张望。
陆诚面带微笑
“宋军长,一路辛苦。”
宋喆元握住他的手,笑容里带着一丝长辈对晚辈的宽容:
“仲明啊,这几天辛苦你了。年轻人有冲劲是好事,不过打仗这种事,打完了还是要坐下来谈的。我在华北待了这么多年,跟日本人打交道不是一次两次了,他们还是讲道理的。”
陆诚笑着点头
“宋军长说得是。所以中央这次派了代表来,就是想把各方面意见都听一听。宋军长在和谈方面的经验,中央是很重视的。”
宋喆元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他拍了拍陆诚的肩膀,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倚老卖老的意味
“仲明啊,你还年轻,有些事慢慢就懂了。打仗是为了谈,谈不拢才打,打完了还是要谈。你在重庆搞建设有一套,华北的事,还是要靠我们这些老家伙来周旋。以后有什么事多跟我商量商量,别老是闷着头打,打完了不好收场。”
陆诚依旧保持着微笑。
远处传来火车汽笛的长鸣声,蒸汽机车头喷出的白烟在铁轨尽头升起。火车缓缓驶入站台,车轮在铁轨上摩擦发出刺耳的金属声,白色的蒸汽从车底喷涌而出,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