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脸上的笑意一点一点地收了回去。陆镇是陆诚的大哥。
重庆从陆诚手里交到陆镇手里,那重庆还是姓陆。
“常国涛的缺呢?”他又问。
“周明远。黄埔四期,中央突击集群军需主任。”
胡宗南沉默了一会儿。脸慢慢变红。
“这他娘的都不是打一个巴掌给一个甜枣了,这是给一个甜枣又一个甜枣!”
而此刻,这场事件的中心——陆诚和常国涛——正在常凯申官邸的“禁闭室”里,过得一点都不像在蹲禁闭。
禁闭室说是禁闭室,其实就是官邸二楼的两间客房。
房间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有一张床、一张书桌、两把椅子和一个衣柜。
窗户朝南,采光不错,从窗口望出去能看见官邸后院的一棵老樟树。钱大钧把他们两个关进去的时候特意交代了——不准出官邸大门,不准打电话,不准会客。但没说不准在官邸里走动。
于是陆诚和常国涛每天的生活就变成了这样
早上起来,在官邸后院里跑步,跑完了在客房里吃早饭。上午去侍从室帮忙处理日常勤务——其实就是帮着钱大钧整理电报、分类文件、誊写呈批件的摘要。
中午在官邸食堂吃饭,食堂的大师傅知道常国涛是常校长的侄子,每顿饭都多给他加一个菜。
下午继续在侍从室打杂,偶尔被常凯申叫去问几句话。
晚上回禁闭室,两个人对着墙上的地图研究华北防务,或者把侍从室当天经手的电报内容拿来讨论——钱大钧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不往外传,就不管。
关了一个星期之后,常国涛发现自己在禁闭期间比在部队的时候还忙。
侍从室每天处理的情报量比中央突击集群的参谋处还大,华北的、西北的、华东的、西南的,各地的电报像雪片一样飞进来。
“这两个人,娘希匹,真让我没话说。”
禁闭的第二个星期,陆诚开始整理一份关于华北防务的分析报告。
他把侍从室最近一个月所有关于华北的电报和情报汇总起来,在地图上一一标注出日军调动的时间、地点、兵力规模和行动规律,然后用红铅笔在几条铁路线上画了圈——平汉线、津浦线、平绥线。
他画完了,退后两步看着地图,沉默了很久。
“日本人在华北制造摩擦的频率在加快。”
他指着地图上平汉线北段的位置,侧头对常国涛说。
“你看,这几个月的冲突点全部集中在铁路线附近。这不是巧合。日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