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是想着国内吗,陆诚知道他对常凯申报不了多少期望毕竟现在说日本人能打下大半个中国,这件事日本人自己都不信。
常凯申并非出于战略安全而是为了掌控西南的野心。
总归阴差阳错,把事情办好了。
陆诚沉默了一瞬,然后开口说道:“校长,重庆的部队我会带好。但如果有一天真的有战事,我还是希望能够回到一线部队。毕竟日本人在华北不老实。”
“我在重庆能干的事,别人也能干。但中央突击集群那种部队,我觉得我留在那里更有用。”
常凯申看着他,没有立即回答。过了一会儿,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说了句
“你啊,当初想要重庆,现在又想要精锐部队,仲明啊我知道你这两年被人打压,但是重庆的事先做好,将来仗打起来了,哪里需要你,我自有安排。”
陆诚没有再说什么。他知道常凯申这句话的意思——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将来的事,看将来的表现。
从官邸出来,陆诚没有直接回招待所。他让副官开车在南京城里绕了一圈,看了看这座城市。
路灯昏黄的光晕里,这座首都像一艘庞大的旧船,甲板底下的人们还在照常过日子,但船底的舱板已经开始吱嘎作响。
回到招待所已经是深夜,陆诚正要洗漱,副官敲门进来,手里捏着一封电报。电报是从重庆发来的,用的是私人暗语。
陆诚拆开一看,站在房间正中央,手里捏着那张薄薄的电报纸,好一会儿没动。副官站在门口不敢出声。
看着陆诚的脸——那张在谈判桌上四天没露出过任何破绽的脸,此刻忽然有了一种他从未见过的表情。
林婉清怀孕了。
他三十一岁了。在这个年代,三十一岁才有了第一个孩子,不算早。
他和林婉清结婚这些年,聚少离多,他在外面整军、打仗,她在家里等他。
陆诚何尝不爱自己的妻子,但是陆诚像被人赶着一样,他有太多的事太多,是出于对民族的责任还是自己的野心。
哈
谁能说的准呢或许都有吧。
陆诚把电报纸折好,放进了军装内袋里。
他站在窗前看着南京的夜色,忽然觉得这座城市和他之间的距离又远了几分。
他的家在重庆,他的妻子在重庆,他的孩子也将在重庆出生。
但他不能再在重庆待下去了,他只知道重庆很安全就可以了。
第二天下午,陆诚去了一趟大哥的公馆。陆镇刚从参谋本部下班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