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都有用。”
当天下午,第一批毛瑟步枪分发到了三个师的驻地。
方先觉收到枪的时候正在操场上盯着新兵练刺杀。木箱子一撬开,油纸包着的崭新步枪在太阳底下闪着烤蓝的光泽。
方先觉拿起一支,拉了一下枪栓,听着那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扭头对身边的谢晋元说了句:“中正式跟这个比,就是烧火棍。”
谢晋元接过枪端详了片刻,抬起头,目光越过操场,落在远处连绵的群山上,说了句:“除了突击集群有一批直接进口的,教导总队有一批几年前的。现在也就咱们有了。”
谢晋元的团是全套毛瑟步枪,方先觉也就顺理成章的直接武装了自己的警卫营。
王尧武那边收到枪的时候激动得多。
他拆开箱子,把枪从头到尾检查了一遍,每个部件的编号都核对过,然后重新包好,交给军械官入库。
但是眼底里的兴奋是藏不住的,他的副官一直听他嘟囔着说:跟陆长官算是跟对了。”
宋希廉收到枪的时候正在办公室里看二十一军的整训方案。他打开箱子,拿起一支毛瑟步枪掂了掂分量,又举起来瞄了一下准星,然后把枪放回去,靠在椅背上,沉默了一会儿。
勤务兵问他这批枪怎么分配,他说了句:“全给军部警卫营,一支不留。”
然后他拿起桌上的电话,打给了陆诚。
“陆长官,枪收到了。”宋希廉的语气听起来很随意,但陆诚听得出他在笑。
“第一批,后面还有。”陆诚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过来,波澜不惊。
宋希廉把电话挂了,靠在椅背上,看着墙角那箱崭新的毛瑟步枪,心里忽然觉得,来重庆这一步,好像也不亏啊。
李延念是倒大霉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