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陆诚笑了笑。
“学生这一切都是校长您的栽培。”
“你啊,你啊,几年前老实的不行,现在也成了兵油子。不错这是进步。”
常凯申对陆诚的表现很满意。
与光同陈嘛。
“仲明,我不日将亲飞重庆,亲自督战。你在前面,一定要给我摆出架子来。你的部队站在那儿,就是态度。”
陆诚看着常凯申的眼睛。
常凯申的眼睛带有着一股兴奋,带着一股即将大功告成的愉悦。
陆诚不知道常凯申哪来的自信?
自己的指挥能力?
可别逗了吧,后面有够您头疼的。
陆诚没继续顺着常凯申的意思说。
他岔开了话题,这也是他今天来的目的。
“校长,刘湘那边——”
常凯申看了他一眼,他对于陆诚没有顺势夸赞他感到有一丝的不愉快。
心里想着陆诚的政治觉悟还得再锻炼。
“刘湘是党国的大将,剿左派,他出了不少力。你不要多想。”
陆诚听懂了。
怕刘湘使绊子,毕竟四川那是刘湘的势力范围,常凯申去了可不安全
但是现在刘湘站了多大的地方,常凯申不会不清楚。
四川。从盆地到高原,从平原到山地,从长江上游到金沙江畔。
一省之地,手掌一翻,握住的是一条长江水道,是西南半壁的赋税,是几十万川军的枪杆子。
常凯申的心要是能按住,就不会在他面前提“不要多想”这三个字。
“校长,刘湘是党国的干将。但是偌大一个四川,他一个人掌着,是不是太重了?”
常凯申端起杯子喝了口水。
“你什么意思。仲明,但说无妨”
陆诚想了想
“校长,前几年四川有各个派系,各自为战,各有心思,不足为虑,但是现在刘湘掌握了四川全境,这一下子难免生出一些异心。”
“为了防止党国的大将走入歧途,我建议防患于未然,应当将重庆从中拆出来,自古四川两大中心,成都与重庆,刘湘手里有一个,学生认为就已经是党国对他的重用了。”
常凯申心里暗自点头,陆诚这话政治水平很高嘛。
“你的意思,重庆另立公署?”
陆诚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他只是把话说完了便停住了,他知道自己的嘴已经关了,但种子已经递过去了。
常凯申会不会把那粒种子从心里清除出去,他不知道;但他知道,常凯申至少会把它种下去,等它自己发芽或者烂在土里。
“全凭校长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