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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令。”
后面的卡车陆续下来一些通讯兵,搬着设备。
楼迪善要了营区西边靠墙的几间空房,作联络处。
通讯营的编制不小。按理来讲,完全用不了这么多人。
但是扩编后再行培训就晚了。
这是为一整个兵团做的准备。
各支部队的长官都已经抵达。
最后只剩下两个问题。
副司令和参谋长。
陆诚把周明远叫到办公室,关上门,倒了杯茶给他。
“军需主任兼副参谋长。”
“副司令是谁?”
“常国涛。”
没有人不知道这个名字,周明远点了点头。
常国涛来谁都争不过他。
“常凯申的族侄。黄埔一期。侍从室出来的。”
“合理”
“嗯。”
晚上,陆诚把周明远、谢晋元、王刀、赵德明叫到会议室。
灯开着,光线发白。周明远最先到,坐在角落里,他平时开会坐在陆诚右手边,今天坐得靠后了一些。
谢晋元第二个来,坐在长桌的另一端。王刀进来没挑位置,直接坐在谢晋元旁边,隔着一把空椅子,翻出烟盒在桌子沿上磕了磕,没抽,塞回去了。赵德明最后到
人都到齐了。
陆诚把常国涛要来的事说了,把常国涛的履历说了。他没有加一句自己的判断,让事实摆在桌上。
周明远先开口。
“副司令是上面的人。司令,您以后说话办事,多双眼睛看着。”
谢晋元的手放在桌上,指尖抵着桌沿停了几秒,往前推了半寸,又收回来。
“司令,您该争的时候得争一下。不然他一上来就压您一头,以后这部队谁说了算?”
赵德明推了推眼镜。
“司令,咱们没跟常家的人打过交道。不知道深浅。”
陆诚听完了,没有说话。他站起来,走到窗前,把窗户推开。
句容的夜,没有南京的灯火。远处山影黑沉沉的,近处营房的窗口透出几团橘黄色的光。
他转过身,靠在窗框上。
“常家的人我没打过交道,但常国涛这个人,我知道。他来,不是坏事。”
陆诚把常国涛的路数掰开来说。
常国涛是常凯申的族侄,黄埔一期,在侍从室熬了几年。
能打仗,想升官,但没有嫡系部队。常凯申把他放出来,是给他一个机会,让他攒资历、攒功劳、攒自己的人马。
但是他显然在陆诚手里攒不下什么嫡系。
那他就是来攒资历打关系的。
他的路在南京,在常凯申身边。他迟早要回去,不是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