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尔曼的事,陆诚是过了很久才知道的。
那天晚上在酒馆里,他只当是一个普通的德国军官。虽然可能是贵族但也不算什么大人物。
赫尔曼说他十二岁就进了军校,从巴伐利亚的预备军官学校一路升上来,毕业后进了步兵团,然后转到空军。
后来还打了一战,拿了勋章。
但赫尔曼究竟是谁,他没多想。
后来他们又在酒馆里见了几次。赫尔曼和桂永清熟,每次来都要坐他们的桌。
他喜欢聊飞机,聊空军的未来。他说德国虽然不能有自己的空军,但飞行员还在训练,滑翔机还在飞,总有一天德国的雄鹰还会再次在欧洲大陆飞翔。
渐渐的赫尔曼和他们说起德国党的事情。
陆诚才惊觉眼前的是戈林。那个德国的空军元帅。
他想起后世那些记载,戈林的名字出现在历史课本的最后几页里,一个臃肿的胖子,拿着镶满宝石的元帅杖,在纽伦堡的审判席上脸色发灰。
现在坐在他面前的这个人,还是一个军官,年轻,壮实,笑起来能震落桌上的花生壳。他不是后来那个草包,是真正按军事贵族的路子培养出来的。
后世的标签贴在他身上,太让人存在偏见了。
陆诚明白眼前的人绝不是草包。他在军官俱乐部长袖善舞的样子和他的辉煌履历都能证明他为什么能坐在那个位置上。
桂永清在社交上的本事是天生的。他来德国不到两个月,使馆的人认识了,军官俱乐部的人熟了。他仿佛一个悍匪一般闯进了德国人的圈子里。
他带着陆诚去军官俱乐部,把他介绍给那些德国军官。
陆诚天然和一些德国军官聊得来因为,抛去一些因素。德军确实是出色的部队。
一个男孩子谁没在年轻的时候想象自己穿着一身德国军装。
渐渐的陆诚在军官俱乐部里有了几个说得上话的朋友。一个叫勃劳希契的炮兵少校,他的话不算多,常常喝两杯就走,说是要回家吃饭。大家总打趣他说要回去吃饭怎么还跑来这里。
他总是笑着答
“总得有喝两杯的空间。”
还有就是一个叫曼施坦因的年轻参谋,当陆诚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他就知道这个朋友他交定了。
于是乎他们总能“巧合”的碰上,两个人也常聊一些战术和国际局势。
陆诚很积极的向他讲述装甲兵的理念。这和曼施坦因不谋而合。
毕业的日子越来越近。陆诚说不紧张那是假的,桂永清学习不错也很刻苦。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