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郝梦龄是第六团的副团长,这有天然的信任基础,也是他的优势,和谁竞争都说得过去。”
熊式辉想了想。“郝梦龄,我知道。保定军校的,打仗不错。但他是河北人,不是江西人。”
“他是河北人,但他也是刘军长的老部下。”陆镇说。
“他在第六团干过,是我的副手和同学,我信得过他。这种时候拉些人进来,百利而无一害。他是保定军校的,不是黄埔的。黄埔系的派系斗争跟他没关系。”
“他来当团长,一期的人不会把他当对手,他不会威胁到任何人,各方都能接受。而且他来当团长,北伐第一团的弟兄们不会不服。陆诚在他手下当过连长,团里的人知道他。刘军长在江西系说话有分量,河北人也可以是江西系。咱们不能光看籍贯,要看能用不能用。郝梦龄能用。这是我的主张。”
刘峙靠在椅背上,想了想。他把郝梦龄这个名字在脑子里过了一遍。保定军校六期的,在第六团当过副团长,陆诚在他手下当过连长。打仗稳当,不冒进,能带兵。不是黄埔系的,不会引起派系争斗。陆镇信得过他,那就是自己人。
“可以。”
熊式辉点了点头。
“如果伯昌你有把握,这么看来各方都能接受。行,那就他了。”
刘峙看着陆镇。“伯昌,你跟郝梦龄熟,你去说。让他来当这个团长。告诉他,江西系不会亏待他。”
陆镇点了点头。“军长放心,我去说。”陆镇回到家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陆诚坐在客厅里看书,从招待所搬回来之后,他就一直住在陆镇家里,每天看看书,喝喝茶,等着安排。听见脚步声,他放下书,站起来。
“哥。”
陆镇在对面坐下,端起邓超倒的茶喝了一口。他看着陆诚,把今天会议的情况说了一遍。番号保住,编制不动。他去德国留学。郝梦龄接任北伐第一团团长。
陆诚听完,没说话。他站起来,走到窗前。窗外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他站了一会儿,转过身。
“哥,你说,总司令为什么把我调走?”
“各方的压力太大了。”
“不是压力大不大的事。”陆诚说。
“我是靶子。总司令把我推出来,让各方的不满对着我。各部队都在缩编,只有我的团不缩。别人有意见,但意见是对着我来的,不是对着他去的。他是拿我挡枪。现在把我调走了,靶子撤了,各方的不满也就散了。他保住了番号,又不用替我扛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