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信使带着他的信前往河南,自有款项去笼络人心。
总有人会倒向他,也总有人会背叛他;总有人会在这场纷争中死去,也总有人能活下来。这些于他而言,都不重要。他唯一在乎的,是这场仗,能否赢。
而这些江浙财阀,倒是看得通透。只要他们乖乖听话,他自然也能许给他们实实在在的利益。
随后他望向商人离去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耐人寻味的笑。
他伫立许久,才转身走回书桌前,拧灭台灯。书房瞬间陷入昏暗,唯有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地上投下几缕惨白的光影。他走出书房,穿过走廊,回到卧室。
熄灯的瞬间,整栋别墅重归寂静。只有墙上的挂钟,依旧滴答滴答地走着,一下一下,敲碎着夜色的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