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即将到来的冬夜。
这帮鬼子注定是没有最惨,只有更惨,你以为他们一块打湿了的兜裆布就能把那些毒烟都给挡住了?
太不把咱东北黑土地上长出来的东西当回事儿了,他那骚哄的兜裆布只能稍微抵挡浓烟,压根也挡不住曼陀罗毒烟的持续吸入啊,再说火里头那么烤,没到一半儿呢,那点水分都烤干了屁的!
一个个红着俩眼珠子,一身大水泡,光膀光腚四仰八叉的躺在被火烤的滚热的马路上,一喘气儿,整个腔子都火烧火燎的疼。
就这样的真说有鬼子来接他们,拦都不带拦一下的,拉回去也是十死无生,还能祸祸鬼子点好药。
鬼子中尉还活着,在马路上使劲儿的喘了好几口气,咳咳咔咔的咳嗽了半天,才挤出一句完整的话。
“我们先进树林里躲一躲,我已经发了求救电报,天黑以后会有部队来接我们!”
鬼子们咬着牙,相互搀扶着进了林子。
咱说这林子,中国人说进就进了,这帮鬼子也敢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