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眼了。
“铁蛋他娘,我不是不给你面子,反正这位爷我可伺候不起,你赶紧整走,你把你家那个咸菜缸给我,我都不伺候了。”
铁蛋娘也硬气。
“你还想要俺家咸菜缸,美得你,你不伺候拉倒,我自己伺候,以后跟我一铺炕,我就养汉了!”
铁蛋在旁边听得是一脑门子汗,救人就救人,啥就养汉了?
他妈就那脾气,谁拿她都没招儿,那就搬驴车上趁天黑整家去吧。
这东北的炕和南方的床不一样儿,东北家里来人去且了,一大家子睡一铺炕正常。
咱就玩笑说,二狗长大了,赶上家里住不开,跟小慧两口子睡一铺炕,是不一点儿毛病不犯?
可要是仨人一张床,哪怕就是两米大床,那成啥了……
就这么地,这人就在铁蛋家西屋住下养伤了,这一住就将近仨月,伤筋动骨一百天么。
也不能一直没名字啊,别的还是打死不说,就说自己姓辛,看着老王家是大字辈儿,就让大伙喊他辛大小子。
到了秋天,辛大小子这伤好差不多了,有一天半夜,他自己偷摸起了炕,直接上铁蛋家仓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