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儿了,就让宋知夏统管。
谁成想,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宋老板好几房小老婆都没生出来,正房老蚌生珠给生了个胖小子。
宋老板高兴了一些日子,又上火了。
咋滴呢,姑娘二十多了,还没出门子,愁嫁了,天天催婚,说你再不结婚就老姑娘了,以后就是老夏了。
就这么地,宋老板喊完,俩姐姐喊,小弟弟满街跑着喊,这鹤立镇就没有不知道老夏的了。
这老夏长的好看,大个,漂亮,白,大眼睛、高鼻梁、小嘴儿,长的没得说,成带劲了。
难得的是家里外头都是一把好手儿,这媳妇儿你就娶去吧,嘎嘎旺宅!
呸,美得你,你想娶,我还……咳咳。
倒不是这姑娘心有多高,一般的驴马烂子她指定是看不上,也不是没有刘老六这样像样儿的,但是架不住人家姑娘心里有人儿。
张小六子没跑路之前吧,这矿山是有部队驻扎的,这么大个矿,你不看着点,那胡子不得总来抢啊。
这部队就有个年轻军官,不管是学识、长相、人品、家庭那都一顶一的好,俩人就暗生情愫了。
都说好了年底上门提亲,鬼子打进来了,胆小鬼带着部队跑了!
上海有句骂人的话,我觉得形容他特别贴切,缩卵!
苦命鸳鸯天各一方,傻老婆等野汉子,一等就是五年。
五年,你知道这五年,知夏姑娘怎么过的吗?
有钱人的快乐,你想象不到!
周瞎子赶到老宋家的时候,老夏正在凉亭里打麻将,嘴里叼着长长的烟嘴儿,烟嘴上抽的是蓝标哈德门,手边小台子上葡萄、切好的西瓜,还有茶水儿。
原本老夏姑娘也不是说见就见的,听说是个算命的瞎子找自己,有心算算自己的心上人,这才把人放进来。
周瞎子进来的时候没带墨镜,一副正常人的打扮。
老夏姑娘性格那是嘎巴溜丢脆,一点不磨叽,有心看看周瞎子算的准不住,一指自己的牌。
“你给我算算,这把牌能不能糊?”
“您还打几圈?”
“最后一圈,最后一把!”
周瞎子看看牌桌上的零钱,别人那儿都是一堆,老夏姑娘是一小沓,心里有了底。
“您这把牌一定能胡!”
老夏姑娘这把还真憋了个大的,她做了一把十三幺,已经上了听,单等一张九饼。
话音未落,坐在上家的还真点了炮,一张九饼打出来了。
老夏姑娘有心为难周瞎子,她故意不胡,顺手从边上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