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了饭,一路紧赶慢赶,到合发屯也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
刚在屯子口,就远远的看见一大团黑乎乎的东西在地上趴着,见着人来了,爬起来四肢撑地,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是山神爷来迎了。
大家伙看见山神爷亲切,那俩拉车的马可不亲切,要是能喊指定是:“你不要过来呀!”
都到屯子口了,到老范家也没几步道,索性把马拴在边上,大家下车溜达回去,坐车坐了一天,也都活动活动筋骨。
一行人到了家,该吃饭吃饭,该休息休息。
给山神爷还专门准备了一个屋,不过山神爷吃饱来的,说啥也不吃老范家给的肉了,挺大个体格子,脸儿小,该吃吃呗,还秀敏上了。
埋汰老道心也大,把外甥孙女陶陶往山神爷身边一放。
“这孩子八字有点阴,总能看着不干净东西,胆儿还小,总吓着。
在你身边睡一宿,沾沾你的阳气,等大一点,阴阳眼合上了就好了。”
这一宿除了陶陶半夜尿炕,山神爷很嫌弃之外,啥也没发生。
天亮以后除了山神爷、埋汰老道、王大梁、二狗以外,又加了一个铁蛋,其他人谁也没让跟着。
又来到昨天的拐弯儿,今天那就非得见真章不可了,就不信今天还能日食!
过了拐角,怪事来了,一点儿怨气都没有!
好在那老槐树和墓碑还在,奔着它们就去了,一直快走到老槐树跟前了,才感觉到淡淡的怨气。
昨天那堵怨气墙已经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层凝实的怨气紧紧贴在老槐树的表面。
离着老槐树两米左右,埋汰老道右手拔出背后的木剑,左手手掐剑指,剑指中间几道符箓无火自燃,直直奔着老槐树就飞了过去。
燃烧的符箓刚一沾到树身,就听见“滋啦”一声,像是滚烫的烙铁狠狠烫在了腐肉上,一股臭气就往外散。
紧贴树皮那一层凝实的怨气瞬间被金火撕开一道口子,黑雾滚滚翻涌,贴在树干上的死人脸开始扭曲、哀嚎,没有声音,但是人心却觉得闹腾。
埋汰老道咬破舌尖,一口舌尖血猛的喷到右手的木剑上,趁着慢慢愈合的怨气口子还没合上,猛的刺了进去。
那大槐树树围得三四个人手拉手才能抱的过来,别说木剑,你就是拿刀子往里捅,估计也就能进去个几公分。
这老道手里的木剑,也不知道是啥宝贝,古法正统纯阳法剑样式,传统的一尺二寸,剑长30厘米,手柄10厘米,就这么一刺,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