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马太太架在火上烤了,她使劲儿往顶针上吹两口气儿,那玩意能降多少温呐。
顶针刚一碰嘴唇儿,“妈呀”一声,顶针扔地上了,上下嘴唇各一个大泡。
小慧的话随后就到。
“咋滴了,枣里有虫子啊?
要不咱换换捋铁条?
我陪你捋,我先捋行不行?”
老马太太要是还不知道咋回事,这么些年就白活了,她就是霸道惯了,冷不丁挨收拾,心里不得劲。
也不敢接小慧的话了,捂着脸就往院外走。
跟着一起来的人,想走可走不了,老马头小腿骨折了,马文庆虽说醒了也是冻够呛。
还是老王家心善,现钉了两块板子,让他们把人抬走。
这出闹剧算是告一段落,围着的人可没走。
人群里一个妇女,抱着孩子,扯着嗓子问。
“淑云呐,俺家孩子这几天不咋消停,你帮着给看看呗。”
小闺女一点架子没有,还真过去给瞅了瞅。
“婶子,这孩子是让鬼缠上了。”
“妈呀,那咋整啊,你快溜的给看看呗。”
“不用,我教你们个法儿,以后你们自己就能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