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门口,一只巨大的狐狸堵住了门口,狐狸扬起了比馕还大的巴掌,巴掌挥过,自己被扇成了一滩肉泥,狐狸厌恶的看了一眼,往地上吐了口口水,轻轻一跃上了房顶,然后消失不见。
隔壁的一声惊呼,吵醒了沉思中的工藤龙。
“小林阁下,不,不可以那样,不,别逼我!”
“纳尼?八嘎呀路!”
“砰砰砰!”
三声枪响之后,安静了几秒。
“八嘎呀路,混蛋,是你逼我的!你逼我的!”
“砰砰砰砰”又是四枪。
良久,“砰”的一枪过后,隔壁一切归于安静。
鬼子兵们乱糟糟的从院子里集中了起来,又乱糟糟的跑到后宅。
透过敞开的房门见到工藤龙颓然的坐在那里,鬼子兵们又去拍隔壁的房门。
房门是反锁的,鬼子兵们砸开了房门,一个鬼子老兵过来请工藤龙过去看一眼。
工藤龙起身隔着房门远远的看了一眼,里面的一切不堪入目。
“八嘎呀路,真是帝国的耻辱。”
随手指了一下老兵:"接下来由你来负责,让人把房间打扫一下吧。"
说完又回了自己的房间,大门“砰”的一下关上。
孙炮手和胖厨子被安排进去收尸和打扫房屋,胖厨子进屋一眼就看见了自己厨房的家伙事。
“啧,哎哟,我的荤油罐子,白瞎了!”
午后,一辆马车驶进了牤牛屯,直奔尹家大宅。
马车停稳,从马车上跳下两个人,抬着缩在被子里的赤木小队长下了马车,水户在范家的炕上睡着了,再也没醒过来。
赤木小队长躺在了流川小队长那屋的炕上,工藤龙站在炕边听赤木小队长的汇报。
赤木小队长没说偶遇王大梁,也没说土豆会爆炸的故事,只是说山洞夜宿遇到了棕熊,慌乱之间有士兵扔了炮弹,逃出来五个人,路上冻死了三个人,在范家又冻死了一个。
日军是一种极其矛盾的存在,海军和陆军是生死仇敌先不说,他们的上下级管理严格到变态,动辄罚站,罚跪,扇耳光,不给饭吃,管着管着把人就管疯了,逼急眼了就下克上。
包括侵华日军的种种兽行,很多时候都是因为苛刻的上下级管理把人逼成了变态。
整个日军从上到下是不敢承认错误和失败的,撤退不叫撤退叫转进,指挥失利被要求切腹谢罪……
工藤龙忽然失去了在牤牛屯待下去的意愿,让小队集合,以送赤木小队长下山就医为名,午饭后下山。
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