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的季节。
野猪发情期的时候容易聚堆儿,侯把式就说有一年他见过两三百头野猪聚堆的,带头的大野猪王没有一千斤也有八九百斤。
真的,交朋友就别交老王家人,尤其王大梁这样的,你捧就好捧捧,捧一半儿拆台是个什么玩意呢,玩儿玩儿就扣眼珠子。
“爸,你可拉倒吧,我就搁这片山里长大的,别说八九百斤,三四百斤那大猪就了不地了,你说蹦出来个五六百斤儿我信,还一千斤,你咋不说野牛过来配野猪了呢?”
完了,给老头惹急眼了,死乞白咧的拽着王大梁找野猪的踪迹。
佳木斯周边这山吧,都不算太高,不像华山、泰山似的,但是山多,上白山余脉,一个山包接一个山包,俩山包之间的山谷里没风,野猪就乐意搁这扎堆儿。
找了几个山谷还真找着了,没有二三百头野猪,一百多头指定是有了。
带头那大猪,咋也六七百斤,好多大公猪都三四百斤往上,爷俩趴半山腰儿上往下看。
侯把式一个劲儿嘱咐他。
“看看得了啊,那猪皮厚还挂甲,发情的时候最暴躁,这玩意可不能打,整不好咱爷俩命就搭进去了。”
王大梁心这个刺挠啊,见着这大家伙不打一枪,多难受啊。
嘴上哼哈答应着:“我就瞅瞅,不掏枪。”
瞅了一会儿,侯把式见多了也不爱看。
“行了,走吧,回去拿猎物回家。”
王大梁嘴里“嗯”了一声,也不动弹,还把枪架上了,对着准星瞄。
侯把式赶紧拦:“可不行开枪,开枪野猪就毛了。”
“我不开枪,你看保险都没开呢。”
拉动着枪栓给侯把式看,拉一下打开了,再拉一下又关上了,又拉一下又给打开了。
王大梁那手指头就搭在扳机上。
侯把式瞅着这小子就不像好人,寻思过来把枪拽过来,彻底以绝后患。
手一伸过去“叭”枪响了。
打着没?打着了,野猪王那小猪尾巴叭一下就飞起来了。
那管啥事儿啊,猪群一下就疯了,大猪蹄子蹬着雪沫子漫天。
等雪沫子消退,猪阵成型了,猪崽子最里圈,母猪中间那圈,公猪都在外围。
猪王转了一圈,皑皑白雪里就俩人在前面半山腰趴着,那还等啥啊,干他!
王大梁趴地上还想开枪,侯把式一脚踹他屁股上了:“赶紧跑!”
爷俩嗷嗷跑,野猪群嗷嗷撵,两条腿儿真干不过四条腿儿的,博尔特来了也白给。
眼瞅着越撵越近,野猪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