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张笑料。
“这我得叫妹夫吧?
坐,坐下唠,那啥我家土龙地,我叫姜欣勇,是欣鱼的亲哥。
家里这不吃不上饭了么,我寻思来找我妹妹窜换两个钱儿。
我们倒行,年轻,吃不吃都行。
这不家里还有老人呢么,我这妹妹不认人,刚才就呛呛两句。
妹夫,你给评评理,连生带养不也养到十岁么,给俩钱儿花,是不是不犯毛病?”
姜欣鱼杏眼圆瞪,没等说话,眼睛先红了。
“你特么少在我这放屁!
人都说三岁看小,七岁看老,我打小就看你不是个人。
爹妈和姐姐吃可你吃,穿可你穿,就你从小不干人事儿!
十几岁你吃喝嫖赌就占全了,家里过不下去也是你给祸祸的。
我从记事儿起就挨你欺负,拽耳朵,扇嘴巴子,你一脚能把我踹门外去。
你还跟我提上生养恩了?
爹妈惯你可没惯过我一天,我在家吃过一天饱饭没有?
四岁开始帮着家里干活,我打猪草手上全是草割的口子。
哪年冬天快过年,爹妈不是商量把我卖了买年货!
养到十岁,是没卖出去,到十岁终于是把我卖出去了,我倒是得谢谢他们,没他们我还过不上这几年好日子呢!
卖我,他们是收了钱的,断亲文书他们也按了手印。
他们吃不上饭?
那特么是报应,让他们知道知道什么叫偏疼儿女不得济,活该饿死!
我对你们只有恨,别在这坏我买卖,赶紧滚!”
话说的挺狠,心伤的也重,这是把心里最痛的那道伤疤,又一次剥开了!
大颗的眼泪噼里啪啦往下掉,姜欣鱼那脖子梗梗着,仿佛又回到了十年前土龙那个小屯子。
郭洪亮老实人,啥事儿都听媳妇儿的,见媳妇儿这样,心都要碎了。
举着菜刀就要砍死姜欣勇,姜欣勇躲在媳妇儿身后,靠在墙角不敢说话。
姜欣鱼把自己爷们儿拦下来了,这是好媳妇儿,家有贤妻不惹灾殃。
有那虎老娘们儿,非得让自己爷们儿出去跟人干,打生打死,到最后要么死于非命,要么牢狱之灾。
姜欣鱼把自己爷们儿拽到外屋地,不许他再出面动手,自己好好擦了擦眼泪,又进了屋。
“话跟你俩说完了,付了钱赶紧走,这个店儿以后也不许来。
我好容易过几天安生日子,你们要是不让我好过,那咱们就兑命吧!”
对待姜欣勇这样的,一般人真拿他没招,纯纯癞蛤蟆蹦脚面,不咬人膈应人。
见郭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