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的了。
我不进屋了,先回去把炕烧上。”
俩孩子进屋报信儿,老孙太太惦记自己的炕,也没等他俩,自己往王老大的房子走。
等回去一看,院门儿开着,烟囱冒着烟,心里就是一暖。
屯子里的孩子心善呐,也不知道我哪天回来,天天过来帮我烧炕,怕我回来冻着。
琢磨着进了屋,小慧两口子在炕上坐着呢。
“哎呀,你们两口子给烧的炕啊,正好孙奶给拿的熏鸡,你俩拿家热热吃。”
说着把熏鸡往外掏,掏出来一个没鸡头也没鸡屁股,再掏出来一个,还是没鸡头,没有鸡屁股。
那不用寻思啊,贼就搁身边呢。
“哎呀,这个贪吃的,你俩别嫌弃啊,鸡头鸡屁股没了,切掉沾嘴的地方都能吃。”
老孙太太脾气好,不跟麻袋里的黄鼠狼一样的,假模假式的隔着麻袋打一巴掌,就那么地了。
小慧可不是脾气好的,穿鞋下地,一把抓住麻袋里的黄鼠狼的脑瓜皮给薅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