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自己能跟药匣子借住在这栋房子里,却被王家抢了先。
“大富,搜搜他身上,有没有家伙事儿。”
“哎。”
一把侵刀、一把攮子都被王大富搜了出来。
“兄弟,兄弟,饶命……”放火人小声的求饶,全身哆嗦成一个蛋。
王大梁的脸上挂着笑模样,小声安抚着。
“多大个事儿啊,还至于放火烧房子,以后可不能瞎整了啊。”
“嗯,嗯。”
王大梁拿下巴颏一指地上的柴火。
“把柴火抱回去,码好了就回去吧,就这一回啊!”
“哎,哎,谢谢大梁兄弟,我,我再也不敢了。”
别看这个人人品不怎么样,干活倒是个利索的,柴火垛码的溜齐,比原来陈矮子码的都好。
能不好吗,陈矮子超过一米四就只能往上扔了。
放火人把最后一捧柴火抱起来,边走边跟王大梁说话。
“大梁兄弟,我把这捧柴火放好就回去了,谢谢你饶我这回,我以后指定不敢了。”
“嗯呢,早点回去吧,以后不瞎整就行。”
“可不敢了,以后有啥事你吱……”
一阵剧痛从后心传来,王大梁又一拧手里的刀把子。
“下辈子老老实实,本本分分啊!”
老老实实本本分分的王大富一手捂着嘴,另一只手捂着自己的眼睛,食指和中指间留了个缝儿。
王大梁把尸体拖进了菜园子,又去仓房里拿了把铁锹,把地上染血的土一并铲走扔进菜园子,回头看着傻愣愣的王大富。
“大富,把地上柴火捡起来,塞灶坑里头,你睡吧不用等我,我先把他埋了。”
“哥,我有点不敢。”
“咋地,等我搂你睡啊?”
王大富蹭一下钻屋里了,右手一薅狐狸脖颈子上的毛,直接拎上炕。
好在天没那么冷,土地还没上冻,陈矮子又勤快,园子里的土又松又软。
王大梁哼着曲儿把最后一锹土回填完,正打算拍一拍,把土压实。
“大梁哥,埋完啦?”
脆生生的童声把王大梁吓一跳,二狗不知道啥时候站在板杖子外,趴着缝隙往里瞅呢。
“我嫂子让你上我家,沙愣点儿!”
王大梁把手里铁锹一扔:“二狗,你来,你进来,我跟你说点事儿。”
二狗多奸呐,瞅都没瞅他,撒开两条小短腿儿就往家跑。
“别磨磨唧唧的嗷,麻利儿滴。”
王大梁二话不说,都不走门,一个助跑起跳,双手在板杖子上一撑,两腿一偏,直接落了地,奔着二狗就撵,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