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刘头爷俩进了山,前脚走,后脚追他们的就到了。
三个臭的哄,抬着一个病殃殃的老道,脸色蜡黄,三角眼儿里出来的都是凶光,看人的眼神像毒蛇。
四个人在屯子里转了一圈儿,屯子里人问他们找谁,没人答话,自顾自的走,最后在铁蛋家门口停住了。
病殃殃的老道哆哆嗦嗦的从担架上下来,直挺挺的跪在铁蛋家门前,从膝盖触地开始,就没再哆嗦过。
三个臭的哄,站在老道身后,不言不语不动。
在屯子里的人不多,都下地干活去了,剩下的老的老,小的小,还是愿意围过来看热闹。
于嫂子听着信儿也过来了,跳着脚骂街,二狗打开门把于嫂子拽了进去。
过了一会儿,二狗出来了,照着老道踹了好几脚,老道纹丝不动,二狗又回去了。
四个人七点多来的,围观的人等了个把小时,太阳晒的人直冒油,没有新的热闹可看,又都散了。
太阳眼瞅着到中天了,估摸着有11点了,天上飘来一块云彩,把太阳挡住了。
屋里的小慧放下手里的针线活儿,一件婴儿穿的小衣服缝了大半,叹了口气,下地往外走。
在院里玩儿的二狗,一声不吭,跟着嫂子往门口走。
院门打开,老道跪在门外,小慧站在门里。
“阴山派的?”小慧问。
“不敢,跟着一个师父学了点赶尸的皮毛。”
“找个地方舒服点等死不好吗?”
“我原本可以不死,我与人斗法,被人从陕西一路追杀几千里,逃到了东北,集齐了阳魂,开坛做法就不用死了。
是王立柱杀了我的傀儡,放跑了阳魂,现在我正能等死。”
“你杀人夺魂不怕报应?”
“怕,所以我不想死,死了就要下去受罚。”
“你很快就要死了。”
“死之前我要抓到王立柱,让他垫背。”
小慧想了想:“如果我帮你……”
话没说完被老道打断了:“我不甘心!”
老道跪的很直,话说的很硬。
“只找他一个人,不许牵连他人。”
老道没说话,恭恭敬敬的磕了个头。
小慧转身回屋,二狗关上了院门,颠儿颠儿的追了上去。
铁蛋从地里回来的时候,三个臭的哄已经抬着病老道进了山。
王老二和王老七顾不上吃饭,揣了两块干粮,腰里别上枪,就往山里走。
刚出门没走几步,小慧和铁蛋已经在路上堵着了。
小慧笑了笑:“干爹,七叔,你们不用去。”
这话也就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