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招了。
抓着喯儿吧儿乱蹦的大鲤子鱼,固定住鱼身,俩筷子撑开鱼嘴,炸子儿往里头轻轻一放。
炸子儿就进了鱼肚子,把鱼放大太阳底下晒,两天就恶臭恶臭的。
炸子沾上鱼的粘液跟着一起臭,一点闻不出来。
熊啊,野猪啊这些动物食腐,还真挺得意这口臭的哄儿的。
而且它们还有个习惯,优先从鱼肚囊子下口,要的就是那口肥美。
老刘头在山上试验过,拿下来的那都是成熟产品了。
王老二听老刘头一说,也来了劲儿,下午憋坝捞鱼!
往鱼肚子里装炸子儿的时候,王老二特意进仓房把狐狸和黄鼠狼给提溜出来。
当着二位仙家和家里孩子的面装炸子儿,别到时候嘣着他们。
老刘头自己在窝棚里住了两天,啥情况没有。
到第三天晚上,王老二媳妇儿怼咕王老二:“你别老在家陪我了,家里孩子们都回来了,你去窝棚看看吧。”
有句话说的好,男人不会成熟,只会变老。
王老二早憋着去窝棚了,跟小孩儿得着新玩具一样。
你不让他玩,他心难受。
真玩上了,一会儿就够。
谁家老公要是处对象了,媳妇儿大大方方的。
别整那一哭二闹三上吊不值钱的出儿,让他处!
一般情况没多长时间就处腻歪了。(可别瞎试啊,处丢了我可不管。)
媳妇儿发话了,王老二忙三火四的就往外走,王大梁声都不吱,就跟着。
看庄稼这事儿,还真是千日防贼,有可能一秋也不祸祸庄稼,要祸祸,就一宿都祸祸干净。
真不能疏忽,得一直警醒着,来了就赶紧敲锣,放鞭炮。
野猪你瞅它蠢,也挺鬼叨,刚撵走,他绕个圈还回来。
熊更缺德,它要是吃惯影儿了,敲锣放炮它都不怕,豁开二皮脸祸祸庄稼。
有枪都不一定好使,苞米杆子都一人来高,动不动走个脸对脸。
爷俩到了窝棚,王大梁不乐意听俩老登唠嗑,自己在那磋磨铁蛋家的猎狗,咋磋磨那狗都不急眼。
狗正在躺地上躲着王大梁挠它痒痒肉呢,忽然猛的一个翻身趴在地上,两只耳朵立立着,眼睛直直盯着前方,嘴里发出威胁的呜呜声。
老刘头和王老二对视一眼:“来了!”
话音没落,苞米地里“叭”一声脆响,猎狗第一个窜出去,大梁紧随其后,后面是王老二和一米五五,一米六。
等跑到地方的时候,一大片苞米被祸祸倒了,地上趴着一头大黑熊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