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
熬过冬天,你上桃园逛一圈就知道咱们为啥说桃正了!
那桃花开的场面相当冲击,生命力极其爆炸,甚至桃树受伤了,伤口还分泌桃胶,这特么生命力都液化了!
桃树栽下去三年,果又噼里啪啦结一树。
别的果上餐桌,桃儿直接上供桌。
毛桃和油桃是同一物种,就是显性基因和隐性基因的区别,油桃在希腊语里叫啥,众神之饮!
问你个问题,为啥王母娘娘设蟠桃宴,不是毛桃宴,油桃宴,黄桃宴呢?
因为王母娘娘是西王母住昆仑山,蟠桃这玩意,原产新疆。
不能往远了扯了,说这玩意我能扯出好几里地去。
老孙太太等到最后这个心焦啊,都快绝望了,铁蛋来了。
金先生和老刘头晚上得在这睡觉,他提前来烧炕来了。
可是这铁蛋阳气太旺,她就是一个提前死没到寿的老鬼,吓唬吓唬小媳妇儿的选手,欺负王老七都得是他阳气不足的时候才能下手。
没跟铁蛋搭上话,心里倒是落了地了,人老精,马老滑,岁数摆在那儿呢,有生活经验。
铁蛋来了也没啥悲伤情绪,还把炕给烧热乎了,那指定是有点啥事儿耽搁了,等会儿得来人睡觉呗。
等会儿那俩心肝宝贝儿指定得来,老孙太太是这么琢磨的。
又等了一会儿,到后半夜了,外面来动静了,老孙太太激动的手都哆嗦。
门儿一开,老眉咔哧眼的老刘头儿先进的屋,后面跟着眉眼间能刀人的金先生,老孙太太暗叹了一口气,在最旮旯的阴影里站定不动了。
老刘头儿酸性,平时心眼小,有仇当场就报,睡觉的时候心大,有金先生在身边呢,加上喝了点酒,躺炕上拉过被子就开始打呼噜。
金先生也吹了灯,躺炕上迷瞪了一会儿,原本应该相安无事,金先生忽然又扑腾坐了起来。
冲着老孙太太勾了勾手指,小声说:“过来。”
老孙太太以为他睡毛愣了,也没搭理他,还站在旮旯里没动。
金先生眼睛一立立,说话更是不客气:“我让你过来!”
老孙太太不乐意了,我这岁数都够当你奶奶了,你跟谁俩呢?招呼狗呢?
金先生专门治鬼的,说惯了上半句儿,霸道惯了,看老孙太太眼皮子都不抬,也来火了。
伸出手掌,嘴里念咒,手指就开始画符,要一个掌心雷劈了老孙太太。
老孙太太信奉平安是福,金先生信奉平安是符,老孙太太只好平安是服了。
没等掌心雷劈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