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老爷的好大儿怕他爹失眠一宿,自己办事不力,让金先生一个掌心雷给拍死,正玩命往他爹后脖颈子吹凉气儿呢。
世间多有儿女不孝,少有父母不慈,不养儿不知父母恩,尤其是偏疼儿女不得济。
你别说,冷了之后还真容易犯困,尹老爷还真困了,俩眼儿一闭,眼前一花,好大儿哭着喊着就凑眼前了。
“爹啊!你糊涂啊!”
尹老爷造一愣,好大儿就开始絮絮叨叨埋怨起老爹。
耗子吃猫ZUAR,你好色不要命!
皮炎看天,你有眼儿无珠!
窜稀的你进茅楼,你送死!
好容易等好大儿捯气儿的工夫,尹老爷想问问他,是不是在下面也能考研,一个人影冲过来咔咔就俩大耳雷子扇脸上了。
尹老爷一捂脸:“你谁?打我嘎哈?”
“窝嫩叠!”
尹老爷他爹气的都说方言了,由不得他不生气,人家是寿终正寝,虽说财主吧,也没做过太多孽,在下面不咋遭罪。
家里有钱儿,光纸扎的小美人儿烧了好几个,没等稀罕够呢,让人抓住一顿削。
金先生可说了,就一宿,整不明白明天就刨祖坟!
泥人也有三分土性呢,何况是屯子里唯一的高门大户,尹老爷火儿也上来了,抛开事实不谈,你们老王家就没有错吗?
就是跟你家商量结阴婚,又没真杀你家姑娘,王老二拎着枪上门要杀我,还把我们家在下面的三老四少都收拾个遍。
连八竿子打不着的远房七舅姥爷都过来给我一通数落,他数落的着吗?
梦里憋了一肚子邪火,心里琢磨着,我特么就算是把你王老二放了,以后我也得想办法报复回来。
还有姓金的,你也跑不了,在土龙镇看事儿你是头子,我就不信整个县,整个市就没人治的了你!
再难受的噩梦也有醒的时候,尹老爷再三保证明早放人,这些尹家的阴魂也就各自散了。
尹老爷睁开眼,急促的呼吸了几口,这么一折腾,全身酸痛,东北话讲,浑身拿不成个儿。
正待起身去撒泡尿,睡在身边的财主婆睁眼了,俩眼珠子瞅着尹老爷就是邪魅一笑。
没错,就是邪魅一笑!
五十多岁,一辈子没出过山沟的农村财主婆,满脸褶子比现在七十岁都显老,那会儿也没个海蓝之谜、黑白绷带、兰蔻啥的,都显老,半夜冲你邪魅一笑,你就琢磨多吓人吧。
也得亏屋里没有灯,尹老爷没看着,要不真容易吓个好歹的。
这也没放过他,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