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上了,让老刘头吓着了。
老刘头一摆手“走!”
仨人赶着驴车进了王老二家,铁蛋和王大梁去把驴车卸了,让驴吃喝歇会儿。
王老二回家就把已经躺下的媳妇给折腾起来了,两口子一起做饭。
半夜三更的啥快做啥,王老二烧火,王老二媳妇拿筷子搅和面絮子。
锅里放荤油,油热把葱花白菜丝爆香,两大瓢凉水倒锅里,等水开了卜楞疙瘩汤,出锅前打俩鸡蛋搅散了,放盐调味儿。
就是没香油,要是有,点两滴答,冬天热热乎乎来一大碗,东北话讲那叫嘎嘎地,可比于谦老师的臭豆腐拌面强。
院门儿没锁,屋门儿也没插,老刘头开门进屋,王老二还挺诧异。
“咋这么快回来,人没在家?”
老刘头儿有点嘚瑟劲,一脸得瑟,用王老二话说干点事儿牛逼坏了,走道都拧得逼...
“就那么点事还值当费功夫啊,过去就一下子就完事儿了呗。”
王老二问“打死了?”
“要打死他我跟你们下山干啥?让铁蛋给他一下子不就完了,我那箱子里有药,你捎来给那娘们儿让她下饭里药死他不就完了。”
王老二有点看不上老刘头这出儿,不愿意搭理他,也不问了。
王老二媳妇打圆场“赶紧进屋上炕,我卜楞点疙瘩汤,马上就好。”
老刘头也不客气,进屋脱鞋就上炕,屁股没沾炕呢,就听见北屋传来一阵发动机的声音。
老刘头儿一脸诧异“那屋谁呀,哎我草,这呼噜打的。”
正赶上铁蛋进屋了,满脸尴尬的说“俺娘……”
疙瘩汤熟的快,王大梁刚放上炕桌,王老二就端上来热气腾腾一大盆,铁蛋和王大梁去外屋地拿大酱、大葱、咸菜、碗、筷。
东西都拿好摆桌子上了,王老二媳妇说了声“我去招呼铁蛋娘起来吃一口。”
那会儿不管大米还是白面,只要是细粮都是好东西,做了好饭,肯定得把人叫醒了吃一口。
王老二媳妇走进北屋连扒拉带喊,铁蛋娘是鼾声依旧,王老二媳妇一脸无奈从北屋回来。
王老二媳妇坐下给自己盛了小半碗儿,又单独盛了一大碗放一边儿。
“我晚上吃了,不饿,给铁蛋娘留一碗,她心大,睡的死。”
老刘头儿当啷来了句“这哪是是心大啊,这是屁眼子大把心拉出去了。”
铁蛋一口疙瘩汤在嘴里差点没呛死,脸红脖子粗闭着嘴吭哧半天才算咽下去。
王老二媳妇小半碗疙瘩汤两三口就扒拉完,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