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好口福儿啊,菜刚到,碗还没拿上桌呢,你也到了。”
“我不寻思你俩馋酒了,我得赶紧给你俩送酒来啊,刚在溜上接的,老有劲儿了。”
“老刘头儿,你别卖呆儿,赶紧烧点开水烫酒啊。”
仨人把菜摆好,酒烫上,拿酱油瓶子往碗里倒酱油,懒得扒蒜,一人发半头大蒜,牙捣蒜,开喝。
“来,碗里就这些,咱们干一个。”老刘头儿号召。
“干。”金先生和王老二响应
喝完第一碗酒一抹嘴儿王老二问:“我一直没问,你俩以后是咋打算的啊?”
“我寻思等过了夏天的,查得不严了,南边也凉快了,带着他们娘俩还有我姐进关里往南走,这兵荒马乱的,得给他们找个太平的地方啊。”
“那老刘头呢?”
“我孤家寡人的,跟他们走呗,路上有个照应,死到那儿埋到那儿。”
仨人酒碗一碰,又是一大口,王老二吃了块肉,一抹嘴儿。
“要我说你们安顿好家小,回来得了,咱们一起杀鬼子,有你们我心里托底,你们也不用干啥,咱粮食也够吃,你们出谋划策,我领着老七和铁蛋干,大梁也快成人了。”
金先生没吱声,瞅了一眼老刘头儿。
老刘头儿也没说话,站起身,从身边拽过一把长枪,走到门口儿,拉开门
“老二,你看好了。”
说完一拉枪栓,举枪上肩,对着百八十米以外的一棵树上挂着的一团草团,扣动扳机。
“叭”的一声脆响,草团开了一个窟窿,几根杂草掉落。
打完回来坐下,端起酒碗又喝了一口
“我这枪法咋样?
日本来咱东北的大多数都是十年老兵,枪法比我准,比我会打仗,狗日的天上有飞机,有子弹打不穿的铁王八,大炮小炮能打好几里地,一发炮弹落下来,房都震塌了,你能杀几个?”
王老二抿了抿嘴唇,端起碗也是一大口,脖子一梗。
“脑袋掉了碗大的疤瘌,怕鸡毛,就跟他干,我就不信了!
我就搁这山上拉个绺子,咱十里八乡敢杀鬼子的都来抱团儿,我特么就敢跟他狗日的对命,我死了有老四、老七,老七死了有大梁、大富、铁蛋、二狗。
咱就跟他一辈儿一辈儿的对命!”
老刘头儿用手从盆里拿起一个狍子蹄子,双手抱着啃下一块肉,用关爱智障的眼神看了王老二一眼,看得王老二一阵屈辱感。
老刘头儿嚼吧嚼吧咽下嘴里的肉。
“老二,你可拉J8倒吧阿,你拼命,你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