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我打更,小犊子站墙头儿拿尿呲我,好悬呲我一身,我跟他唠唠。”
说完老刘头儿一转身进了屋儿,没几分钟就听见一个男孩儿哇哇哭,还有个女人闷叫一声儿,老刘头嘿嘿坏笑着从屋里出来。
金先生有点不高兴,沉着脸问他:“你把那孩子咋地了?”
老刘头还是吊儿郎当那出:“揪了两下呲我那小玩意儿,给他薅肿了。”
“你祸祸他媳妇儿了?女的咋叫唤了呢?”
“穿个兜兜在那儿咕甬,那啥都漏出来了,我给她放回去!”
金先生没好气儿的说:“老犊子真特么欠儿。”
“又大又软,还贼香,你闻闻我手。”
说完自己把手拿鼻子前面儿闻了闻,又要递给金先生闻。
“我特么可不闻,你刚薅完鸡子儿。”
“......”
等王老二他们搬完粮食走到镇外面了,金先生把粮仓打开,又在院子空地上拢了一堆火,朝天放了两枪,眼看着屯子里的人都往尹家方向走过去救火了,才和老刘头骑着尹家的马追上来。
王老二见他俩跟上来了要赶车走,金先生说:“二哥,等会儿,还有点事没办完。”
说完从自己身上背的包袱里拿出来一堆叠好的小纸人纸马纸牛,嘴里嘟囔着一把火点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