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晚上咱家吃酸汤子,喊你娘和小惠来。”
“干娘,俺不进屋了,小惠预备晚上饭了,家里还有活儿。”
正唠着呢,院里又进人了,老吕媳妇儿挎个土篮子进院了,王老二媳妇儿打招呼。
“快来,吕嫂子,进屋儿。”
“不进了,那啥我晌午把那俩鸡杀了,你家跟韩婶一家一只。”
“哎呀那不祸祸人嘛,正下蛋的母鸡。”
“要不韩婶儿不要,撕撕巴巴的不好看,我都收拾利索了,你瞅这鸡肚子一层油。”
铁蛋和王老二打了声招呼就回家了,王老二媳妇儿和老吕媳妇儿客套一下,也收了那只鸡和二十颗鸡蛋。
老吕媳妇儿走后,王老二媳妇儿和王老二在院里唠嗑
“当家的,这老吕媳妇儿这回可是真出血了,这鸡多肥,杀了败家阿。”
“人家正经过日子人,小来无去的能省点省点,真有正事儿,该给的不能抠搜的。”
正说话家里又来人了,王老七来了。
“二哥,二嫂。”
“干啥去了?这一身埋了咕汰的。”
“我上河边扣鱼去了,昨天下午扔的鱼笼子,刚才我去起笼子,好几条大家伙,这老长。”
王老七边说边比划。
“二嫂给我抓把茄子干,晚上鲇鱼炖茄子,撑死老爷子”
王老二上去就一脚。
“你是老爷子阿?撑死你阿?”
王老二媳妇儿拦了一把:“晚上吃酸汤子,你们过不过来吃阿?”
“不过来了,香儿在家炖鱼,好了我端过来一碗,再端回去点汤子。”
“少整点干粮阿,整不少汤子呢。”
王老二媳妇儿这一下午挺忙乎,焅獾子油,炖獾子肉,那只鸡等会儿还得撒点盐腌上,要不容易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