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点灯都见不着人影,也不知道啥时候亮天,王老二他们啥时候能回来,只能硬挺着。
老章婆子终于把门抠出来个眼儿,开了小洞又往大了阔,王老二媳妇和老七媳妇端着扎枪,死死盯着那个窟窿。
等这个窟窿有拳头大的时候,老章婆子猛的把胳膊伸了进来,吓了俩人一跳。俩人举枪就捅,王老二媳妇使劲太猛扎偏了,老七媳妇手上没劲儿,刺了老章婆子胳膊一下。
老章婆子似乎没痛觉一样,还是伸长胳膊在胡乱抓。
王老二媳妇发了狠劲儿,把扎枪往旁边一扔,拿起地上的斧子,对着伸出来的胳膊剁了下去。
老章婆子尸变以后似乎加了物理防御,一斧子砍下去,手臂上只见一个三厘米宽,两厘米深的口子,也没出血。
挨了一斧子老章婆子似乎是知道疼了,爪子缩回去,继续挠门,非得挠到足够大,钻进来玩命儿。
王老二媳妇也能顺着那个窟窿看到外边的天儿了,稍微亮堂点,还没见鱼肚白,熬着吧。
老章婆子越挠越快,眼瞅着窟窿足有人头大小了,王老二媳妇和老七媳妇儿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狗儿够儿勾儿~~~”雄鸡报晓!
也不知道谁家大公鸡开始打鸣儿,一只鸡打鸣,全屯子的公鸡也都跟着打鸣。
老章婆子把脸凑到门上的大窟窿,怨毒的看了一眼,四肢着地转身奔大门走去。
到了门口,一窜越过大门,消失在视线中。
王老二媳妇和老七媳妇长出了一口气,这一宿,真他妈难熬啊。
刚把这口气出完,王老二他们回来了,老七推门见门锁着呢,就隔着杖子喊。
“二嫂,开门儿,咋锁门了呢?”
“王老七你个挨千刀儿的王八犊子,孩子死了来奶了,家里都火上房了你才特么回来。”老七媳妇是耗子扛枪窝里横,见老七回来了,就开骂了。
王老二:“他是王八犊子,我是啥?”
老七翻墙进了院儿,拿钥匙开门儿。
众人进了院儿,屋门也进不去,顶门的杠子撤了,木板子还封着呢。
这门抠成这样也不能要了,铁蛋咣咣几脚踹开了门,才算进了屋。
这几个人也干了一宿活儿,先吃饭吧,都饿的前心贴后腔了。
嗯...没吃孩子。
吃饭的时候,王老二媳妇也把事儿讲完了,连大人带孩子都吓的不轻,这要是鸡晚叫一会儿,让老章婆子进屋了,真得出人命。
吃完了饭,老七掏出枪就要上老章家把老章婆子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