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等走程序了。”
????????老人没再说话,尽管有些想掩饰,但嘴还是欢喜的半天没有合拢,许久,喃喃地说道:“太好了,太好了,这次没白来,这次没白来,我走的更放心了。”
????????段文胜这时见爷爷这种表情,也就不再解释什么了。
????????“爷爷,我还记得当时你说的酒色财气呢!就是最高境界的那四句想不起来了。”萧何吏有些夸张地掰着手指:“酒是穿肠毒药,色是刮骨钢刀。财是下山猛虎,气是惹祸根苗。这四样都是害人的,可是呢,这世上又缺不了这四样,无酒不成席,无色世人稀;无财谁早起,无气被人欺。”
????????老人的脸上闪过了一丝光彩,接口道:“这四样都害人,却又缺不了,那该怎么办?饮酒不醉量为高,见色不迷真英豪;取财有道真君子,遇气能让祸自消。”
????????“对对对,就是这四句!”萧何吏显得很开心,仿佛要赶紧记在心里一般,将四句又重复了一遍,这才又对老人道:“爷爷,要说这四句,一般人做不到,但文胜还真是给做足了!首先酒量,这么多年,就没见他有过醉态,对待财,更没的说了,泰丘事件牵连了那么多人,但怎么查,文胜还是清清白白,说到气,文胜也做的很好,有气量,有气度,不惊不惧,从容淡定。”
????????老人脸上的喜悦更甚,点点头笑道:“小胜在这些方面,我还是很放心的。”
????????两个人一番对话,冲淡了屋里刚才悲切的气氛,反倒隐隐有些其乐融融的味道了。
????????孙艾静望着萧何吏,脸上出现了一抹复杂的神色,再看看脸上挂着泪痕却出现笑意的段文胜,心里又是一疼,便掏出一块香帕走过去递给了段文胜,小声道:“擦擦吧。”
????????段文胜接过手帕擦了擦脸,看看孙艾静,仿佛知道她心里想什么,便小声带些解释地说道:“何吏很会哄老人开心的,我爷爷第一次来东州,就被何吏哄得合不拢嘴,他爷俩很投缘,我爷爷回去后也经常说起他。”说到这里,段文胜仿佛想起了当年刚参加工作时那份单纯的快乐、纯净的友谊以及今天的物是人非,脸色便有些黯淡下来,轻轻地摇摇头叹道:“时光飞逝,转眼十多年了。”
????????孙艾静看出了段文胜的失落,没有说什么,默默地接过了手帕,但心里却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