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惊喜,连忙接了起来笑道:“孙检,这么晚了有什么指示?”
“没什么指示,睡不着啊,能聊聊吗?”孙艾静说完自嘲地笑了笑,道:“以前都习惯了,可自从见了你,有些话就在心里憋得难受,总想找你聊一聊。”
“呵呵,别在电话里聊了,找个地方吧。”陈道静笑着说道。
“哦?好啊!”孙艾静显然有些喜出望外,笑道:“道静,知道你是好姐妹,可还是没想到你这么够意思!”
陈道静笑了起来,半开玩笑地道:“正好也有事要找你聊,哈哈……”
“那好吧,我找地方。”孙艾静笑着挂了电话。
二十分钟后,一个幽静的茶楼单间,两个漂亮而又带些庄重严肃的女人面对面坐在了沙发上。
“你还有功夫思春?我这边都忙得头大了!”陈道静笑着说道。
“你怎么也学得这样了!”孙艾静白了陈道静一眼,笑道:“你以为我们检察机关容易啊!告诉你,比你们公安机关难上百倍!”
陈道静看了关的严严实实的门一眼,压低声音开玩笑地说道:“呵呵,开什么玩笑,你们就是东厂,就是锦衣卫啊!哪个当官的到了检察院都吓得发抖,你们比纪委都威风!”
“你是只看见贼吃肉,没看见贼挨揍啊!”孙艾静轻轻叹了口气:“我们不比你们公安局,强制措施那么多,也不比纪委,抓错了可以再放,抓对了也可以根据态度不同而大事化小,我们检察院只要一立案,那就正式进入了司法程序,什么事想改都很费劲,你们抓个小偷小摸的也就算了,可我们不行啊,一弄就是领导,那种压力,你是体会不到的。”
“算了吧!”陈道静不以为然地笑笑,微微带些苦涩地道:“现在老百姓说起公安局,没有不竖小拇指的,可你们每抓一个大贪官,百姓没有不拍手叫好的,不说别的,就这民心和舆情就是天上地下啊!”
“谁难受谁知道,”孙艾静轻轻叹口气:“我们的环境比你们恶劣得多。每办一个案子,总有这样那样的风言风语。”
“你们能有能什么风言风语?!”陈道静笑着道。
“我给你随便列举一下,”孙艾静有些无奈地摇摇头,道:“第一种,老百姓不认为我们是在反腐,而是领导之间的狗咬狗,认为检察院就是政治斗争的一种变相的工具,你贪污受贿多少都没关系,但是你别得罪人,你得罪了人,就要整你,你就算没事,检察院也能给你造出事来。”孙艾静完看看陈道静,无奈地苦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