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把柄的!”
“继续说下去!”陈道静面无表情地道。
“同时向他们两伙人开战,我担心他们会同仇敌忾,暂时放下矛盾,集中精力对付我们。”邵雄侠皱着眉头,犹豫了一下道:“所以,我的意见是再等等,就对许静下手,狠狠地打!丁爱辉是个草包,一定会沉不住气想打落水狗的,等许静开始反击的时候,只要闹出点大事,咱们就好动手了!”
“那你觉得他们多久会开战?一个月,还是两个月?一年,还是两年?”陈道静平静地望着邵雄侠,目光中透着一丝责备和心痛:“他们一天不开战,我们就失职一天,他们一年不开战,我们就失职一年!如果你说的都是真的,那像丁爱辉这样畜生不如的败类,咱们有什么权力擅自决定让他呆在外面?你知道他又会祸害多少人?!!雄侠,就算我等得了,怕是黄北的老百姓也等不了!”
邵雄侠仿佛有些愣住了,呆呆地看着陈道静,半响,才犹犹豫豫地问道:“局座,你的意思是,同时开战?”
陈道静站了起来,微笑着望着邵雄侠,目光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对,哪里有罪恶,我们就要对哪里开战!一个也不放过!雄侠,敢不敢跟着我干?”
邵雄侠的眼睛里放出了光芒,仿佛异常的欢欣,却又仿佛因太过激动而显得有些沉重,半响,猛一挺胸,豪气万丈地道:“局座!我邵雄侠绝不是孬种,其实等今天,我和慕枫都等了太久了!只是,见到你,觉得这一天真来了的时候,我们却又有些胆怯了,生怕失去你这位好局长!既然局座下了决心,那你发话吧,只要你下了命令,我邵雄侠水里火里,绝不皱下眉头!就算今天晚上把丁爱辉抓来都行!”
“抓来干什么?抓来再放?”陈道静有些责备地瞪了邵雄侠一眼:“多动动脑子,拿个方案,要抓就必须有足够的证据!哪怕是个拘留小案子,也必须做成铁案!”说完笑了笑又说道:“我知道你鬼点子多,没有证据也可以创造证据嘛!另外,不一定非直接从丁爱辉下手,可以从周围的人慢慢搞起嘛!”
邵雄侠愣了一下,脸上露出了会心的笑容,摇摇头叹道:“局座,说心里话,我现在最服的人就是你了!既坚持原则,又机动灵活,不像萧市长和慕枫,死板!所以老吃亏!”说着说着又想起了昨晚徐慕枫对他的疾言厉色,忍不住有些委屈,便带些诉苦地道:“我就说对坏人就得用坏法,可他们都不理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