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的不相信:“兔子?也,被抓了?”
“要不要我喊他过来?”邵雄侠很认真地道。
“嗯。”光头点了点头。
“嗯你妈个头啊,还嗯!你以为老子是帝豪皇宫的服务员呢?妈的!”邵雄侠骂骂咧咧地向外走,走到门口,又回过头笑道:“再给你几个小时想想,兄弟我两点就去外地了,别错过机会!”
光头把脑袋低下又不话了。
邵雄侠从屋里出来,脸上没有一丝挫败感,反而神采飞扬的,冲陈道静和厉胜男有些得瑟地道:“我刚语重心长地对光头进行了教育,效果不错,估计现在正反省呢。”
厉胜男撇了撇嘴:“你可别教育了,再教育都快跪下喊人家爹了!”
邵雄侠一脸委屈地望着陈道静:“局座,刚才我软硬兼施,为了工作,甚至不惜抛下自尊,其实光头能招的话,我喊他爹也行啊,可胜男不但不理解我,她还笑话我!讽刺我!我,我,我……”到后来竟低下头有些泣不成声起来。
“切!自己审案不力,还诬陷我,看你那熊样……”厉胜男搞不清邵雄侠是真哭还是假哭,一边骂着一边偷眼观察着。
“胜男!”陈道静不满地斜了厉胜男一眼,问邵雄侠道:“是不是打开光头没有多少希望?”
“不能说一点没有,但是希望真的是很小很小,起码今天晚上不行。”邵雄侠抬起头一副认真的神情,脸上哪有半点的委屈:“局座,光头我还是比较了解的,死硬死硬的,更何况,在刑警队的时候还不知给他喝了什么壮阳药,他现在底气很足,你就是跟他靠到天亮,他也不会供出半个字的!”
“兔子那边有多少把握?”陈道静微微皱起了眉头问道。
“百分之百,那兔崽子,胆子比兔子还小,只消胜男把眼一瞪,我肯定他立马就什么都招了!”邵雄侠一脸轻松地道。
陈道静望着邵雄侠那张因酒而泛着红晕的年轻多变的脸庞,半响笑了笑:“那我就不去了,回去等你好消息!”
“请局座放心,属下一定竭力全力,不辱使命!”邵雄侠啪的打了个敬礼。
陈道静没话,斜了一眼邵雄侠,面无表情地转身走了。
“看吧,玩多了就没意思了!”厉胜男在一旁幸灾乐祸地笑道:“你这套,一上来道静姐可能还觉得新鲜,时间一长,你就等着挨训吧!”
“就我这脸皮,还怕挨训?”邵雄侠大大咧咧地完,探过头小声道:“一会跟我唱出双簧……”
厉胜男本想板着脸不理他,可听着听着还是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