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昂的声音仿佛还在耳边萦绕,威严而有气魄的表情也还历历在目,可怎么说变就变了呢?萧何吏实在想不通。
黄猛等人收拾好了行李准备离开了,望着工作了七八年的院子,内心里充满了伤感与不舍。
萧何吏给队员们摆了一桌送行酒,也算赔礼酒,因为他带上了黑豆。自从知道自己的案子已经了结,黑豆很开心,敢给家里打电话了,也敢拿着身份证去办暂住证了,也敢去各个单位去找工作了,仿佛有一种重见天日的感觉。他从心里感激、佩服他的何吏哥,所以当萧何吏提出让他来赔礼道歉的时候,他立刻爽快地答应了。
酒桌上,萧何吏谈笑风生,因为他知道,这时候任何安慰的语言都是苍白无力的,便索性不说了。
黄猛、麻子等人也是同样的心理,一桌子人都在强颜欢笑着,但那种强装出的笑容,却更加刺得人心痛。
黄猛一仰头,大半杯白酒倒进了嘴里,啧啧嘴:“好酒!”
萧何吏大笑:“好喝就多喝点。”
黄猛点点头:“萧队的酒永远都是好喝的,只是,以后怕喝不到了……”说道伤心处,不由有些哽咽了。
整个酒桌的气氛瞬间滑向了冰点,有人开始落泪,有人想硬撑着,却发出压抑的让人更加难受的哭声。
萧何吏的鼻子酸酸的,眼睛湿湿的,却不知道该怎么安慰这些铁骨铮铮的汉子。
黑豆在一旁愣愣地看着,不明白这些当初刚猛无比的汉子为什么变得如此脆弱。
麻子猛地抹了一把脸上的泪,豪迈地说道:“都哭什么?咱们毕竟碰上了萧队这样的好领导,碰到了大家这些好同事,有些人工作一辈子也许还碰不到呢!今天是萧队请我们喝酒,我们都要高兴点!谁都不许哭!”
黄猛把泪擦掉,坐直了身子,也充满豪气地说:“对,有什么好哭的!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咱们响当当的汉子,还怕找不到口饭吃?”
萧何吏擦了擦眼睛站了起来:“来,我敬大家三杯酒!第一杯感谢大家一直以来对我工作的支持,尤其是在医院时,大家能顶着压力率先签字,我萧何吏永远记在心里,来,这一杯干了!”
云飞扬一直平静地坐在萧何吏身边,这时却一伸手拿住了萧何吏的杯子:“萧队,您少喝点。”
萧何吏惨然一笑:“咱们弟兄是喝一回少一回了,今天我要来个不醉不归!”
“好!”黄猛站了起来一仰脖,满满一杯酒一饮而尽。
麻子等人也纷纷站起来很豪气的把酒喝了。
云